最后，他恳切地说：“我永远愿意为您献生命。”

“我不知……”他对楚安说，“他听说了季山在议会兵变的事，然后撬锁跑了。”

“……明天？我的工作可能不开。”宁白眨眨，“我派警卫陪您一起去吧，还能保护您的安全。”

楚安温柔地纵容着他，托着他的脊背，呼绵远，任由他索求更多。

他像在抚摸一只猫咪，用手轻轻宁白的，金的发丝如海浪一般泻过楚安的指，松顺，仿佛抓不住的金沙。宁白舒服地发一声叹息。

话音未落，楚安吻住了他，相依，缱绻不绝。

“嗯，您说……”宁白的声音微微颤抖。

“……太好了，谢谢。”宁白的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是请您相信，无论制度如何改变，我也永远愿意在您边，尊重您、照顾您，保护您，因为，因为……”

“嗯。”宁白应和着，“确实，我也觉得熟，我已经安排手朝这个方向调查了，暂时还没有结果。”

“或许找到安达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楚安说，“明天我想去福利院看望伊洛的雄，你和我一起去吗？”

楚安没有究，又：“最近那针对雄虫的新药，你们在查找源？你有没有觉得新药的药片很熟，很像安达丰的封装技术？”

“听说你在倡导废除雌制度？”楚安想起他之前在暗网看到的消息。

一吻终了，宁白的嘴像沾了糖，闪闪发光，他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楚安颈侧，却还是心猿意，用柔的双蹭着楚安的肤。

自己的手柄一起放在一边，然后揽过宁白的，把宁白抱在自己的怀中。

“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发的颜都不如以前漂亮了。”楚安说，“在忙什么呢？”

他咬了咬嘴，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

宁白坐在楚安怀里，勾着楚安的脖，小心翼翼地向更索取。

“……”

“嗯，”宁白没有否认，“废除雌制度，限制雄虫纳雌侍的数量，如果这件事连我都不去，恐怕也不会有谁去了。不是所有雄主都像您一样温柔宽容。”

“忙……”宁白睁开睛飞快地考虑了一，然后又闭上，“忙军队的训练改革，还有，雌虫权益提升的事。”

楚安问：“安达丰去哪了，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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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

宁白在楚安的怀抱里蹭了蹭：“您，赞同废吗……”

“宁白，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宁白眸里的雾一消失了，柔的忽然变得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