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我们这个国家，看似有政府，有议会，有法，但实质上，还是遵循着弱的自然准则……让层一直活在地狱，上层才能一直活在天堂。”

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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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卓拍拍宁白的肩膀：“恭喜你，已经从地狱爬来，跨了天堂的门槛。”

“但是什么，你想说可以提升军队的战斗力？”闻卓说，“掌控中的战斗力才是战斗力，失去控制的战斗力是什么，是反叛党，是敌对势力。我们要把这不稳定的苗扼杀在摇篮里。”

“……”宁白沉默一瞬，“对不起，先生，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要挂断通讯了。”

“我上次就说了，你不必试探我，我没有时间和你虚与委蛇。”安达丰声音沙哑，语气没有一波澜，“我的目的很简单，你我合作，除掉季山。同意吗？”

宁白面无表地看看自己的好友。

有些事，闻卓是不会懂的。

宁白藏休息室，稳住心神：“安达丰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说过合作的事，我不懂您的意思。”

“等等。”安达丰稍稍提了音调，“宁白，这个弱的社会里，只有你站得足够，才不会被吃掉。你满足于当一个小小的中将吗？你不想升到s级，不想成为元帅吗？想想被放的伊洛，如果你是元帅，他现在就不用被剪掉翅膀，在遥远的矿星带着镣铐日复一日地苦工，他可以继续在你边工作，班后和他的雄一起享受天之乐。”

没展的项目申请不到经费，就没钱继续研究推，就更加申请不到钱，于是领导就把那个砍掉了。”

且不说层的雄虫不希望现这局面，等级的雌虫也不希望，因为如果低等级的雌虫们可以很方便地得到雄虫神力能量，不断提升等级，等级雌虫的权威还怎么保证呢。现在你是a级中将，季山是s级元帅，假如以后军队里到是a级、s级的军雌，你们发的命令，级还会像现在这样遵守吗？”

当日班时分，宁白第二次接到了安达丰的通讯联络。

宁白不想苛求好友什么，他没再多说，离开了军事科技研究所。

闻卓轻描淡写说的“地狱”二字，曾经是宁白自己的真实世界。

“再说，这个研究方向本来就很……”闻卓凑近宁白，低声，“你想想，如果真能很方便地把神力贮存起来，一步会是什么呢。雄虫，特别是等级的雄虫，作为神力的来源，就像晶矿一样，成为了一战略资源，那么社会上会不会现对雄虫的抢夺和幽禁？

这位声音沙哑，语速迟缓的雄虫依旧开门见山。

“但是……”宁白迟疑着。

“宁白，我的时间不多，上次事的结果你已经看到了，现在，你可以相信我，同意与我合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