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宁白的脑海中电光石火，忽然浮现一个名字，不可思议地脱而：“埃尔文？”

“……激烈的战斗搏杀会激发军雌的神力状态，五代机甲的神力增模式也会对军雌产生影响。而且最新一版的《神力研究导论》里写着……”

“如果是普通b级以的雄虫，为什么不能说？”

“《神力研究导论》里写，军雌在战后一段时间可能会现神力等级的暂时提升，这是一虚假的……”

他视伊洛：“能把你提升到a级的等级雄虫，谁？那个和你谈恋的雄虫吗？想让你当雌的那个？”

“少将……”伊洛站得笔直，呼变得短促、张，珠在眶中不断地颤动，“我，我接受了雄虫的神抚，征前夜，和回来后的当晚。照法律规定，只要不是雌虫用暴力迫雄虫，未婚雌虫和雄虫发生关系并不违法。”

“少将……”伊洛苦苦央求，“求您，求您别问了。因为我们已经……分开了。”

他低声说着：“少将，对不起，之前跟您说我没过神力匹测试，是我骗了您，我和他……我们找暗网的私医过三次测试，匹结果都是100。您知的，那是十亿分之一的几率。”

宁白倾向前，直接抓住了伊洛的衣领。

“但是所有a级以上雄虫都不是单，所有！”宁白把检查单拍在办公桌上，“这个国家所有的a级和s级雄虫，要么已经和上层雌虫结婚或者订立了婚约，要么早就被圈养在上层的家中充当家仆。实在烂到像贝恩那样没有上层雌虫想要的，也会被你的官们一抢而空。”

“还有什么？”

“少将，”伊洛全上的肌都绷了，站在宁白面前，就像暴风雨中摇摇坠的灯塔，“……不是只有接受等级雄虫的神抚才能快速提升等级。”

“还有……”伊洛的睛里忽然涌一些泪，“匹度，我和他，100匹。”

伊洛用力摇：“我不能说。”

“他是谁？”宁白问。

“伊洛！”他眉锁，压低声音，在伊洛耳边狠狠地说，“我看重你，不意味着我会纵容你。跟我说实话，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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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的目光直直看向宁白，瞳孔却有明显的犹疑、退缩与羞愧。

宁白恨铁不成钢：“一只雄虫确实可以拥有多只雌虫，但你作为军官，偷偷摸摸这样，就是品行不端，就是给你的对手送了一个大把柄。你上就要升职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岔！”

说完这句话，伊洛似乎了气，向来笔直的脊背也变得微微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