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嗯，我后来又带他过神力等级复检，确实是d级。”

闻卓差当场倒。

“哈？”闻卓很吃惊，“有神力丝线的d级，乖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奇闻。你亲见到的？”

宁白说了医院的名字。

闻卓挂断电话，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宁白，你现在好好回忆一，那天你的雄主神力检测，用了多时间。”

闻卓立刻给医院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不会的，他不是间谍。”宁白立刻反驳。

“你确定，你的雄主是d级？”

闻卓：“你的这位雄主，不简单。上次你说他是间谍，现在看还真有可能。”

“见鬼了。你是在哪的复检？”

楚安不仅能用神力丝线手调饮料，而且拥有神力护盾防，他上随时可以冒来灵活的神力小线，心好的时候，那些丝线会抚摸宁白的手心和发，心不好的时候，他就用那些丝线揪宁白的耳朵。

田老师了，免得天天回家公粮，累死。”

“……我能不能让我的雄主试试？”宁白忽然说，“虽然他是d级，但是他也有神力丝线手，而且使用很娴熟。”

闻卓走到白板前，给宁白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你知激光测距吗？据激光从发到接收的时间，可以计算观测者到目标的距离。常规的神力检测方法也差不多，仪被检测者的神力空间，探到底，再返回，以此计算神力空间的度，神力等级越低的雄虫，检测时间越短。”

闻卓的表越发惊恐。

“你不会是说他们检测错了吧？”

“大概……”宁白说，“一个半小时？我记得他来之后还在小声抱怨，说我以前骗他，因为我以前跟他说过神力检测速度很快。”

宁白已经明白了闻卓的意思：“你是说，楚安一直检测到了仪的单次最时间，也没有探到神力空间的底，所以返回值是零，仪就给他评了个d级？”

“你说的一个半小时，该不会是90分钟整吧？那是那神力检测仪的单次最检测时间，你的雄主测了一个半小时的意思就是，他本没有检测完成。”

宁白描绘了自己这些日的所见所闻。

“你现在怎么这么肯定了？”闻卓看向宁白，“你说的况，他的神力等级起码是a，很大可能是s，却十分低调；他住在城区的公房里，却很有钱；他好军事，想来队参观，但你每次想告诉他一些机密信息，他就擒故纵地不听了。他正在潜移默化中瓦解你的戒备心，你的生活，宁白少将，你没有受到吗？这才是间谍真正应有的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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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成？”

宁白看他详细询问那所医院所使用的神力检测设备的厂家型号，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