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霍华德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从d级升到c级，就是在霍华德洗照片的暗房里。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是文森害你一生。”宁白轻轻地说，“他去年升任少将了，正在努力疏通层，准备升中将。”

听声音，密密匝匝的雨已经从虫星永远晦暗的天幕砸落，雨澎湃浩，无边无际，仿佛永远不会止息。

沉闷的雨声中，宁白忽然转过，与曲暝四目相对，一个诡异的微笑。

宁白轻蔑一笑，仰喝完了杯中的红茶。

军事机密，事被发现后却让我当了替罪羊，我被关了军事监狱，我重病的雄主被医院赶了来……”

宁白语气平缓，听不任何绪。

“……我听说他，失踪了。”曲暝忽然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宁白，“霍华德，他的爷爷当过议，你竟然……”

“霍华德，他的爷爷当过议。我和他在一个大雪天认识，那天他家在开宴会，他偷跑来拍雪景，用一张照片跟我搭讪。”

曲暝立刻嘲的笑容：“宁白，我早该知，你的心里从来只有你自己。你放心，整个虫星甚至整个宇宙，这些照片没有第二份。照片很，对吧，你的雄主也赞不绝，毕竟自皇家金奖摄影师之手，我记得那是一位大家族的雄虫，叫……”

“文森……”曲暝颓然地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江天再也不能活过来，而我，只是城区商业街一只苟且偷生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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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他们这些上等虫玩一只小雌虫，本用不着‘鬼混’那么麻烦，他们有的是手段。”

他浅的眸里映照着墙上摇曳不息的灯火，决绝而烈，嘴角轻轻挑起，诡异的微笑让曲暝后背发凉。

曲暝哂笑：“怪不得你能从d级一步步升到b级，看来是和不少级雄虫鬼混过。”

曲暝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我知，这件事你没参与，事发之后你也保不住我。但别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如果你能像对待伊洛那样对待我，那些家伙不会选我罪。你是军队的王牌，哪怕你只是资历最浅的少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宁白，你害我一生，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在外采风的时候失踪了，他的家族找了他好多年，直到现在，杳无音信。”宁白朝曲暝勾勾手指，“想知那尸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你用这个消息向他的家族换你想要的东西。”

大楼外面忽然炸响一惊雷，屋发响，整个宴会厅都在轻轻颤抖。

宁白给曲暝添了一杯茶：“既然你不愿再提往事，那还是说说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