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暝终于挥手让音乐停来，他给怀中的雄虫了半杯酒，笑：“少将，早。”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昨天的见面礼。但是你还像以前一样抠门，新型的剂很贵吗？”宁白若无其事地把曲暝从形状夸张的王座上拎起来，“去给我泡杯茶。”

些人不敢声张，一见到他，就立刻躲躲藏藏传递信息。宁白轻蔑地笑笑，直接走上了大楼的层。

推开一扇繁复的雕木门，宁白放望去，看见曲暝坐在的王座上，正揽着一只雄虫饮酒作乐。

“你的生意我很清楚。最近k12蠢蠢动，海关加了检查等级，你的货很难走。那只虫崽被遣送境，正好帮你把货运去。借助遣送人员带货境，海关本无法预。曲暝，以后想让我帮忙不妨直说，看在红茶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

而所有这些雄虫的脸上、脖颈上，都文着形状各异的荧光虫纹。

曲暝懒洋洋地乜斜宁白：“很奇怪吗？有些雄虫靠雌虫活着，比如他们。有些雌虫靠雄虫活着，比如你。我以为少将你不会这么惊讶。”

大概二十几只雄虫，少数几只相貌俊秀，都陪在曲暝边，其他雄虫有的奏乐有的舞，有些什么也不，就安静地立在一旁，随时等待命令差遣。

曲暝把满屋的雄虫和护卫都轰去，一把枪，抵在宁白的颈。

整个层没有窗，原本应该是宽阔敞亮的空间，实际上却是暗沉重。

脚是厚重柔的地毯，两侧的墙上燃着昼夜不息的灯火，阔大的宴会厅里歌舞晏晏，除了曲暝和两三个大的雌虫护卫，余的全是雄虫。

“你在说什么鬼话！”曲暝。

“把红茶的品牌记得这么清楚，你一定备着。”宁白笑笑，压低声音，“昨天我帮了你，你应该谢我，向我回礼，而不是用枪指着我。”

曲暝的中立刻迸发狠戾，但他很快意识到宁白是在故意激怒他，无所谓地推开上的雄虫，朝宁白：“你还记得江天，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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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曲暝还是对宁白的力量毫无还手之力。

“我只是想到了江天，”宁白说，“他死了，他的雌虫却在这里寻作乐，忘了他。”

见到宁白就那样坐在了自己老大的位上，旁边的雄虫们都愣住了。

“早。”宁白也笑笑，直接走上曲暝的王座，面对面注视着这位故人的睛，问，“曲暝，没想到你玩得这么开。”

宁白踏着地毯，面无表，一步一步朝曲暝走去。

“你住！你们害死了他，却来我面前惺惺作态！”

“我这里没有你喝的云迪斯红茶，你让那么小的孩被遣送境，害我的手骨分离，我还没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