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卓继续愤愤不平，压低声音：“你知现在的虫族的雌雄数量比例吗？”

宁白看了闻卓一：“……我记得是一比五几？”

闻卓摇摇：“我告诉你最新数据，你别说去。上就要一比四了。雌虫工作繁重，寿命短，死得多，另一个原因是，生一只雄虫能得到政府很多福利分，所以许多家都想尽方法生雄虫崽。民间有一些时灵时不灵的土办法，上层更有上层的手段……很惊讶吗，我以为你早就知。”

“我只知我的手还有成千上万的士兵忍受着神力波动的痛苦，而议的儿了九百多次神力匹测试，在家里养了三十二位匹度超过80的雄虫‘家教师’，前些天顺利从c级升到了b级。”

闻卓轻笑：“你知得还多。议的儿跟你一样是神力极型质，这质医学上很罕见，好是容易实现神力等级跃升，坏是容易因为神力而演变为神力崩坏。你当年是怎么从d级一步一步升到b级的？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b级了。”

宁白似乎不太愿意谈这些，他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宇宙风沙，许久，一抹稍纵即逝的自嘲笑容。

“还能怎么升，你读军校的时候没听说过我的绰号吗，金发际宁白。我从青期开始，神力剧烈波动，难受得忍不去，就学着讨好边的雄虫同学，天天往雄虫社团里凑，陪他们打球，帮他们跑重活，借他们抄作业，然后偶尔求他们帮我纾解一神力的痛苦。就这样，大学的时候终于升到了b级。”

“啊，这……”闻卓的神忽然开始游移不定，“原来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别人嫉妒你、编排你的。怪不得你全科目第一名也没得到优秀毕业生奖。不对不对，那我现在跟你孤雌寡雄在这里说话，要是传去……完了，小田老师要生气了，我今天回家要跪搓衣板了。”

“啧啧，原来科学田的公在家这么凶。”

闻卓叹了气：“所以我早就说嘛，哪有什么雄尊雌卑，这说法就是上层制造来转移社会矛盾的。法律当然规定说雄虫可以养十个八个雌侍雌在家里，但实际上，普通的c级d级雄虫本没有资本这样。哪怕是我，军校毕业、在国家机关任职的b级雄虫，如果我要再纳一只雌侍，你看小田老师不打断我的。议家养着几十只b级以上的雄虫伺候他家傻儿，有权有势就能为所为，这才是社会最大的不公平。”

宁白苦笑：“占尽了便宜的雄虫就别说这些愤世嫉俗的空话了，什么时候你的翅膀面也被人刻上永远除不掉的隶编码，你再来控诉社会的不公吧。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找你帮忙，闻卓，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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