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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夷舟能给解奚琅梳一个好，但是他自己去，他却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从没折腾过发，没换过发型。

“师哥想问什么？”谈夷舟住解奚琅脚，不让他动作，还看穿了解奚琅的意图：“你问。”

许是谈夷舟表现得太随意了，让解奚琅恍惚以为他们这七年一直在一起，从没分开过。这个认知驱散了解奚琅心底的别扭，他不再去想那些有的别的，转而开：“这七年……你过的怎么样？”

意让谈夷舟给他脚。

车了烛火，谈夷舟背对着烛火，脸置于黑暗中，但他的睛很亮，映着烛火，宛如黑暗中的一星。

“关昭谦应该没骗人。”解奚琅定论。

谈夷舟学东西快，除了刚开始不怎么会梳外，后面他越来越会梳，解奚琅索耍起懒，不发了，每天盥漱好后，就坐在铜镜前等谈夷舟来给他梳。

“不过还好找到师哥了。”谈夷舟垂，遮住中的痴狂，笑着说：“那再辛苦也值了。”

说完私人的事，就该说正事了。

这是重逢来解奚琅第一次提及七年，而且还是一句很简单的问候，可就是这短短九个字，却听得谈夷舟睛发。

谈夷舟今天也梳了尾，低时，发从耳侧垂落。解奚琅伸手抓住这一缕发，放在手心把玩，声音低低的：“辛苦了。”

若是往常，谈夷舟肯定会说一句不辛苦，可他没有这么。

解奚琅觉太快被吞噬了。

解奚琅忍住心里的不耐烦，想要收回脚。

解奚琅不知该怎么回，索抬手了谈夷舟，谈夷舟开心地蹭了蹭解奚琅手心。

照关昭谦的说法，他找到的证据全指向谈夷舟，所以他才会来扬州，好亲自问问谈夷舟。但谈夷舟是真不认识木云蟾，秋风就更不知了。

谈夷舟一很，解奚琅原本脚冰冰的，这会儿也了起来。解奚琅觉得谈夷舟腹宛如一团烈火，灼烧得他脚心，而意自脚底上涌，解奚琅觉他脸也了起来。

“不好。”谈夷舟低着，怕抬看见解奚琅他会忍不住，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调说：“很不好。”

然而再见面时，谈夷舟却梳起了尾，偶尔发里还编有发带。除了换了发型，谈夷舟的穿衣风格也变了，少时的他唯衣裳，如黑灰，此时他却穿上了亮。

谈夷舟空一只手，一把攥住解奚琅手腕，抬眸和解奚琅对视，：“是很辛苦。”

尽已经有七年不再这样打扮了，但解奚琅仍一认，谈夷舟这番装扮就是从前的他。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