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得好看。

不照铜镜，已经低把玩手镯的解奚琅听了这话，没有像往常那般谦虚，自信一笑：“这倒是实话。”

谈夷舟听笑了，重复：“师哥本来就好看。”

那时的解奚琅漂亮又温柔，可时过经年，从前打扮自己的解奚琅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他发短了，全上亦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

解奚琅安静地坐在那儿，没了往日的温柔，冷冰冰的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师哥。”谈夷舟张嘴喊人，这才发现他嗓沙哑得像被沙砾过，谈夷舟不想在解奚琅面前不好的一面，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试图让声音变正常：“我……”

解奚琅抬眸，觑了谈夷舟一，视线旋即落到扶桑递去的药上。

扶桑的鞭攻击力很，曾经就有人被扶桑鞭死过，谈夷舟挨了两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算好闻。

解奚琅收回视线，吩咐扶桑说：“帮他上药。”

对于谈夷舟来说，寻找多年的人在手可及的地方，他又哪来的心思去想别的，谈夷舟只想盯着解奚琅看，生怕这是他太想解奚琅而幻化的梦。

这些年来，谈夷舟过不少这梦，在梦里解奚琅偶尔是少年模样，常常里笑地喊他师弟，偶尔解奚琅会是大后的样，这时的解奚琅不比从前笑，可见了他，还是会喊他师弟。起初谈夷舟分不清梦和现实，他见了解奚琅，误以为解奚琅回来了，便舍不得离开。

后来谈夷舟倒发现这是梦了，伤心之余，他却宁愿沉浸在梦里。

梦里有师哥，谈夷舟不想清醒。

或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谈夷舟心生生被磨练来了，再梦醒已不会难过，只是懊恼今天的梦有一短，他都没能和师哥多待一会就醒了。

那今天这样，也是梦吗？

谈夷舟手不自觉用力，他想要确认一。

可解奚琅却让人给他上药，哪怕谈夷舟觉得这在浪费时间，他也不敢违背解奚琅的旨意。

即使在梦里，谈夷舟也会听师哥的话。

帮他上药的女不知拿的是什么药，药粉倒在伤上时，能忍痛如谈夷舟，也没控制住痛哼声，后背的肌更搐绷。

好在女上药极快，没一会儿就帮谈夷舟爆炸好伤了，而后背伤传来的火辣辣的疼，也让谈夷舟醒悟过来。

这不是梦，他是真的又见到解奚琅了。

扶桑一走，屋重回安静，落针可闻。

解奚琅又低了，没有要开的意思，谈夷舟丝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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