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曲暗以为萧明是开窍期间对自己的不确定，了：“这很正常的。”萧明单纯，面对这事难免会不太适应。

萧明摇摇：“是人格合后遗症的复诊。”

他自己也是个神病患者，虽然很惊讶萧明之前有人格分裂症，但是素养让他没有表现来，而且这并不影响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有对他的看法。

这个时候他是最需要别人的倾听的，还有过几天的复诊，也让他有害怕了。

小龙虾很好吃，只是萧明看着两个味的小龙虾，就更加不可抑制的又想到了自己。

曲暗这句话给了萧明勇气，也有了倾诉的冲动：“我刚刚……接了个电话，医生叫我去复诊。”

萧明确定曲暗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觉自己咙堵堵的，有想哭：“没事……我就是不记得我之前……有这个病。”

曲暗愣了一，但里没有嫌恶或者别的绪，只是皱着眉继续问：“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萧明犹豫着，问了第一个问他：“你有没有不知要怎么办的时候？”

“我没想过，就是我不知我之前那样过。”萧明有些语无次了，他知自己之前可能是一直都有过大压力了，可他没有想过他会生病，“我没想过我会生病……”

曲暗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看到萧明有些僵住和要落不落的泪，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赶开：“我不是笑你。只是因为我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照正常况，萧明既然拥有了所有的记忆，就意味着是完全人格合了，但是他刚醒过来那会，他一直以为是“别人的灵魂”。

说这句话后他呼一气，小心观察曲暗。

曲暗这会明白过来萧明是在害怕，手里剥着小龙虾放到对方碗里：“只要人没事就好。”

曲暗没说话，只是剥了一个放在萧明旁边的一次碗里，萧明愣了一说了句谢谢。

他是害怕的，因为生病害怕，更因为忘记害怕，角不知什么时候有泪划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复诊？”曲暗没想到萧明纠结的是这个事，俊眉立刻蹙了，语气担心：“你哪里不舒服？”

萧明对这些的理解并不算多，只是印象中神病总是被人等同于疯，他歪，看着曲暗，睛一瞬不移：“你不会觉得我有过神病……是个不正常的人吗？”

曲暗摘了手，净了手，拿了一张纸巾去萧明脸上的泪：“没关系的，只是生病，你现在已经好了不是吗？至于忘记了，复诊的时候我们问问医生，再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