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柏扬之听到纪秋允的这些话，倒了一气。他当然很惊讶纪秋允会与他说这些，他事先本没有预想到纪秋允会说这些，他宁愿纪秋允责备他，而不是这样贬低自己。

他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包括。

纪秋允先是猛地颤了一瞳孔，到震惊极了，他当然没有想到柏扬之会这么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定的、烈的告白会从柏扬之的中说来。

他的心因此而猛烈地动。

纪秋允的骂声还没就被堵了回去，柏扬之一向是个行动派，能动嘴的时候绝不动嘴。

“我们都着彼此，就应该在一起。”

这只是一个很轻的吻，柏扬之没有更一步。受过纪秋允上的冰凉和柔以后，他就放开了纪秋允，把脸贴到纪秋允耳边，整个人圈住他，缓缓开：

柏扬之微微起，伸手握住纪秋允冰凉的手，定定地注视着他，不给他半逃离的机会。

纪秋允还没从激动之中回过神来，突然就被一大力压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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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很难听，是真实的难听，但是柏扬之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向现实妥协的人，事到如今，他很确信自己终此一生想要的是什么，也全力以赴要去抓住这段。他是霸的人，从来都是。

在心里太久的真话总是伤人的，但是这一刻，天时地利人和，他也彻底藏不住了。

两人一直都站在门玄关，地方相对狭小，柏扬之只是轻轻一压，纪秋允就直接被困在了墙与他的双臂之间。

“柏扬之，其实你也清楚，我们之间从来都不般。”

“明明我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才是最完的选择，我们都已经各自回归生活的正轨，你为什么还要打破这份宁静？”

纪秋允被突如其来的吻搞懵了。

“因为你也我。”

纪秋允罕见地失态后脱而的话语，虽然难听，虽然中伤的是他自己，但每一个字也都同时狠狠地刺柏扬之的心里，泛起一无可言说的疼痛。

即使这段已经劣迹斑斑。

“纪秋允。”

他的绪在此刻切实地失去了控制，他愤懑地凝视着柏扬之，字字句句像是泣血的控诉，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地向柏扬之剖开自己遍鳞伤的心——与他相识以来，自己的、破碎的心。

这么久以来，这些话，对纪秋允来说像骨鲠在，对柏扬之来说又何尝不是芒刺在背。

即使多年以后，他的心依然会为柏扬之而臣服。

柏扬之微微低，目不转睛地看着纪秋允。纪秋允被看得心里发，想要挣扎，却被柏扬之轻描淡写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