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总是有些迟钝的，但也没那么迟钝——柏扬之对他不一样。

纪秋允受到腰上的力一怔。

“可我一直都不确定，你到底，对我是什么。”

他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他轻声叹了此生懂事以来久压抑的痛苦。

柏扬之受着纪秋允外的糟糕绪，一时间说不话，但不同于之前的沉默，现在他更愿意成为纪秋允可以倾诉和依靠的对象，于是他了手中的力。

“我当然，你。”

“……柏扬之……”

那些刻板印象里的片男主角总是单膝跪，然后说着一些“我喜你”“我你”之类的扁平告白？或是许诺“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的海誓山盟？

“……我好累。”

他颤抖着伸手，回抱住柏扬之。

他从前的确不明白喜和，在他的印象中，这莫名的仪式和证明或许只需要鲜、戒指、蜡烛？

但是他不知，照对方那心血来的，这样的喜来也像风，那么是否，去也像风？

柏扬之也可以受到纪秋允指尖的颤抖。

他的手抓住柏扬之背上的衣服，揪、攥，如同溺之人抓住浮木，如同绝望之人抓住希望。

柏扬之盯住一个人时很有压迫，纪秋允被他盯得有些发麻。

每次与父母相见后的痛苦都让他几乎摇摇坠。但是今日，他第一次受到一名为解脱的绪。

柏扬之缓缓松开了箍在纪秋允腰上的手，他缓缓直起腰，在一个较的平线上与纪秋允对视。

他可以在这个绝对势、绝对大的男人面前委屈、脆弱。

“我从来，都不喜不确定的事。”

但是如今，已经不再有太平给他们粉饰了。

他死死地抓住柏扬之的衣服，抿了嘴，几乎是从齿中挤了一句话：“他们要我离开你。”

他确信自己在柏扬之那里是特殊的。

纪秋允说。

柏扬之锐利的目光灼烧着纪秋允的脸：“我当然喜你。”

直到柏扬之的现。

“可是我在赌，我在赌，赌你我。”

他一直以来所经历的所有痛苦，似乎归于柏扬之的缺席。最初是没有这个人，后来变成了不敢依赖这个人，那一年的时间里，一莫名的卑微如黑影一般一直笼罩着他，他总是害怕从柏扬之的中看到漠然——他不想变成柏扬之边一个不重要的人。

他们之前会回避关于的问题，像是为了粉饰太平。

“……”

这些年来所有的撑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似乎可以听见柏扬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