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扬之突如其来的示让纪秋允大脑一片空白。他在原地僵地发愣，而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柏扬之已经站到了纪秋允面前：

“那时候我就说过，我喜你。”

隔音不大好的房间外传来喧闹的喇叭声和吵闹声，而在一阵阵的画外音之后，两人所在的房间里又归于一片寂静，连两个人彼此的呼都清晰可闻。

在极致的闹平常与极致的压抑寂静的织之，纪秋允能很清楚地听到自己腔里跃动的心脏发的声音。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柏总。”他慢吞吞地说，“我不记得了。”

柏扬之却一把握住纪秋允的手腕抬起来，毫不犹豫地否认：“你记得。”

他握纪秋允的手腕，受着在指尖之疯狂动的动脉：“你的心不会骗人。”

纪秋允抬眸，受着手腕上着颤抖的力，缓缓拧起眉，记忆中的柏扬之与前这个缓缓地重合，总来说还是孩气的、莫名其妙的、不讲理的，但是前这个已经成熟不少的柏扬之，也是有变化的。

至少，他从前握自己手腕的时候，从来不会颤抖的。

纪秋允地一气，试图压住一直在卖自己的心，等到确认自己不会失态以后，他才缓缓地开：“……你还是没变。”

“难你就变了吗？”

“……”

柏扬之冷静反问，问得纪秋允哑无言。

在看清纪秋允面上那一瞬间的失神之后，柏扬之的眸了，继而他歪歪，轻轻放纪秋允的手腕，说：“你替我挡的那一……”

“只是我脑一。”纪秋允迅速地接话，意识否认。

“我们允允也有这时候？”柏扬之闻言笑得温和，轻轻抬手在纪秋允地脸侧摸一，但是被纪秋允意识的一躲，他只能摸到纪秋允的发尾。

柏扬之也不气，只是顺势轻轻抚了一纪秋允的发尾，便垂了手。

“就只允许你任？”

蛮不讲理地闯我的生活，主导我生活的一切，甚至在我如今没有了你的生活过得好好的时候再横一脚，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事都照你想法来？

“……”继而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了目光，呼一浊气，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扬之丝毫不在意空气里弥漫着的尴尬，只站在纪秋允面前，静静：“我知我以前有很多的不对的地方，我现在明白了。”

在纪秋允看陌生人的狐疑目光中，柏扬之：“我想重新追求你。”

“……”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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