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正常这个形容词能和柏扬之挂钩了？

他答得理所应当且无辜。

说着，他还俏地眨了眨：“不过我和他已经三年多没联系了，你要问他的近况我也不了解。”他知顾颐好想问什么，自己也主动说了，没让顾颐好难。

季回则是也疑惑，这些年来柏扬之正式柏风掌权，业绩相当好看，这不是正轨的正常生活还能是什么？

是言又止。

他当然知这三年来柏扬之边都没有人，明人都知柏扬之是在等纪秋允回来。

季回抬眸，目光落在顾颐好脸上，令顾颐好不自觉住了。

季回怎么猜不到他到底想说什么，于是维持着面上的表，开：“想问关于他的事就直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过了一会儿，季回抬起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仔细思考过：“那又怎么样？我知他放不我。”

季回微微转移了一瞬自己的目光：“……”

纪秋允可以在他谈阔论时安静倾听，也可以在他脆弱时袒自己的膝枕给予他安。

他一直都知柏扬之很吃这一。

沉默了好像有一百年那么久。

“正常？”顾颐好角了，“你说那个疯正常？”

顾颐好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撑着脸，歪着好整以暇地看他：“你有没有这个自觉啊？”

季回纤密的睫一眨一眨，目光是一顾颐好在当不理解、并且在今后很一段日里都难以理解却又忘却不了的沉，他轻缓：

季回顿了一，开：“怎么了？”

季回齿轻动，他缓慢地吐着字，轻缓，但却定：“我走不是因为不他。”

但他发现顾颐好的神有奇怪。

“……”顾颐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但他看着前人面上的笑，又忍不住地担心。

“你……”

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柏扬之其实非常依恋他、需要他。就在从前的相之中，柏扬之就在无意中来了这样的，他其实一直都缺少一个自己能完全信任的人，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人。

顾颐好沉默了。

被打断了的顾颐好顿住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在面前人的中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光，但对方很快就垂了。

“……”顾颐好见那张漂亮的脸上完全没有危机的表，又是一哽，“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要找你。”

“你……”

在他们二人之中，更加了解柏扬之近况的，反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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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知他这些年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