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开了半个小时会就发癫玩消失的柏总么。”

“……我也不是要和你说这个。”他叹了气，不想再自讨没趣，放了语气，“爷爷也不是老古板，只是希望你未来的路能够更顺一些。”

“你——”柏老爷敲了一把桌，像是气急，见柏扬之一脸漠然的样又很无力，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上，“虽然你现在已经是站稳了脚跟，但公司也不是让你任的地方不是？”

“那是一个会议室的人吗？”

“线上还有全国各地的员工看你发疯！”

柏扬之这个“您”听起来是完全不带敬意，怪气的。

柏扬之垂着，继而缓缓抬眸，了：“明白。”

“得嘞。”柏扬之像是就在等这句话，听到这话立麻溜儿地起，临了走到门前时还和他爷爷笑了一声，“不过，您以后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我现在真不需要。”

“！”柏老爷虽然一没意识到柏扬之这句话的言之意，但现在正在气上，听了柏扬之的声音就烦，于是脆利落地把人轰走。

刚走来边伸个懒腰楼边打着哈欠，就看到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柏韵之在沙发上端坐着等他，优雅地捧着茶，好整以暇地准备嘲笑他。

“你明白……”柏老爷却是笑了一声，再又了声音，“你明白就见鬼了！我给你安排相亲，你每次都逃了，回来说你，你又每次都明白，每个次都还敢。”

柏扬之扯了扯领，也不理她话中的戏谑：“柏总您看起来也很闲？我夫不是最近要升一级来着，你们不该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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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扬之垂着眸没答，不知在想什么，总之不像是认真听他话了的样。

“我怎么不记得。”柏扬之不以为然，张就来，“您一定是记错了。”

“不要和我嬉笑脸的！你今天又犯浑是不是？”柏老爷冷哼一声，“我都听说了，今天第一季度会议你开了半个小时就直接解散了是吧？还有没有规矩了？！”

“……”闻言柏老爷更是一哽，柏扬之这混小敷衍他的时候是一都不走心，挑着最无关要的问题回答，脸也不见尊重他的模样。

“哪儿能。”柏扬之嘴上是在说着不敢，但是语气、表、肢动作全然在唱反调。

柏老爷拿起拐杖指着门：“去。”

面语气都没有半分波澜。

柏扬之有话答话，挑着问题答了一句：“您才是柏风最稳的支。”

哒——

老爷猛地一敲拐杖，远远地盯着柏扬之，很不满地用目光审判了一遍柏扬之，才冷笑一声开：“嫌我老了？老我现在都见不得柏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