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扬之在听到导演的这个问题以后，目光变得有几分意，他以一审视的目光盯着镜几秒钟，继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轻描淡写地移开了目光。

所有人都在镜外被他的气场震慑地一凛，那浑然天成的睥睨之意，是与生俱来的、是骨里镌刻的。

“我和纪秋允的第一次见面么。”

柏扬之的指尖冷白，在夜中白地晃。

他夹着那支香烟，给镜留一个锋利的侧脸。

“他不知。他应该以为我们在公馆见面的那一次是初见。”

“其实我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他了。”

“那天他穿了戏里的衣服，画了很的妆。”

“我在看清他的第一就想，他卸了妆一定得不可方。”

柏扬之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而笑了一。

纪秋允看着他角的那一抹笑，久久无法回神。

他第一次见柏扬之竟然不是被经纪人带过去的那一次么？

此刻就连他自己也到不可置信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不动声地观察着他面上的神，在看到他不似有假的惊讶时，也都纷纷到了惊讶。

“诶？秋允真的不知吗？”主持人好奇。

“……”纪秋允在被问到以后才缓缓回过神，他的目光里还残存着一些恍惚，他看着屏幕，像是喃喃一般，“我的确不知这件事……”

“他没和我说过……”

“诶？！”

“怎么觉更好嗑了！”

“我……”

还未等纪秋允真正意义上开，柏扬之的声音从屏幕中再度传来。

“后来我特意找了关系去认识他，不过他那时候就像是，很警惕的小动，提防着我。”

“不过防范意识是好事。”柏扬之笑了一，“这样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纪秋允微微张着，觉得前的柏扬之是如此陌生，与自己印象中的判若两人。

这个镜里的柏扬之，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自己？

为什么？

他的目光闪烁，氤氲切实的不解和无措。

那一瞬间，纪秋允瞳孔的缩和眉心无意识的蹙起，睫震颤的弧度和频率，在后来几乎被网友捧成了神，直呼应该被纳电影学院的教材。

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因为在当时，柏扬之还有更加令纪秋允不知所措的话语在后面等着。

视频中的柏扬之轻轻弹了弹手中的香烟，他不甚分明的目光望向那几缕袅袅升起的白烟，似乎有混沌的沉沦藏匿其中，又似乎清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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