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扬之是个格古怪的，连带着癖好也古怪，他乐于看纪秋允因诸多原因而迫于无奈的屈服。

今天的新话题是什么？

只是当他在化妆间坐时，还是难免听到了一声怪气的招呼：“这不是我们小纪老师么，黑圈这么重……昨晚贼去了？”

那些目光自然是众铄金的，他没必要向他们解释，而且即使是解释，也未必有人能听去。

纪秋允拿杯的动作难免一顿，他的眸微垂，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泽。

纪秋允冷淡地垂，轻哼一声，他角那一抹浅浅弧度里颇有几分讽刺，是对他自己的。

份，他旁若无人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掐着他胡亲，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纪秋允满脸青白，血都凉了一半。

现在的纪秋允多表现平淡的顺承。

但在事实上，那棱角只被柏扬之一人所磨平，其他人赶着上来霉，只是自找苦吃。

“不及杨老师辛苦。”纪秋允淡淡回敬，字里行间带着几分四两拨千斤的回讽。

是了，纪秋允有一双太冷艳的，只是他平日里惯着冷淡，而有意压了那双眸的冷与戾。

没有人会来对柏扬之的人指手画脚，迟到而已，他们的时间与小少爷的时间是不可以用相同的标尺来度量的。

“秋允哥……”小张咬了咬，她自然看得来现场氛围的微妙，也看得纪秋允面上遮掩不住的疲惫。

这些不满与恶意并不会在明面上涌到纪秋允面前，更不会被捧到柏扬之这位太岁上，只会在各人的心里发酵、在各人的中传播，最终变成一个连纪秋允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故事。

纪秋允只对她淡淡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

那张一直平淡如的脸上倏尔乍现锋芒。

从那以后剧组里的每个人都对他带有三分微妙的敬意，他们害怕柏扬之后的势力，又唾弃纪秋允的清。

唯有当他这样冷冷睨人的时候，才可以窥见其中藏的脾气。

小张在一侧眨了眨，她近些日以来也很少见这样锋芒毕的纪秋允了。

“昨晚”与“贼”二字被特地咬得婉转悠，任谁都听得来其中的讽刺意味。

纪秋允再抬眸时，那一双上挑的狭眸里只有一片淡漠的讽刺。

以至于现在的纪秋允让人见了也很难想见他曾经也是一个那么有棱角之人。

昨天在柏小少爷那边厮混到不知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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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挑衅也令整个片场的呼都为之一窒，所有人都目光都汇聚在这两位他们都不好得罪的人上，不动声地旁观着这场并不属于他们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