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这几个员工，是翡翠的手。”砂金把自己手上的苏乐达打开了，到安塔手上，又拿过她那瓶没开盖的，笑着说，“翡翠是‘石心十人’p46级的，知自己应该什么，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不会的，放心。”

像是发现沙漠上活了一朵，或是别的什么。

“我不懂什么叫。”安塔直截了当地对砂金说，对上他绚丽的睛——和往常一样，她看不太懂里边藏的心思，也懒得看懂，“我从书上看到，谈恋要从友开始——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过。而且确认关系需要双方都有，我们很显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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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安塔之前二十多年的价值观中近乎不可能的存在，砂金建议起来却轻描淡写。

安塔看了手上咕噜噜冒着气泡的苏乐达，沉默了，就听砂金在旁边似是不经意地笑问了一句：“我之前提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是‘以恋为前提的恋’，不需要你说的这些。”砂金笑着说，“只需要各取所需，如果你觉得哪天不需要我了，随时可以和我分开。比如刚刚……”

比如亲吻，拥抱，还有……

安塔把自己的苏乐达递给砂金，又去向星拿了一瓶，比星多问了一句：“他们不会找人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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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不懂、也没有的那些不需要，其他的也需要的。”砂金轻笑一声，趁着夜看向安塔的侧脸，看她半边脸隐没在逆光，声音又低了一，“你这些应该比我懂，是不是？”

也理直气壮。

……

……

确实。安塔默了，问：“你这个叫恋？”

——谈一场以恋为前提的恋。

安塔奇怪地看着砂金笑都变得柔和了些，轻快地说：“你说的这些，都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恋’，但我们不一样，至少和你那本书里写的不一样。”

安塔本来以为砂金会放弃，他那漂亮的三重瞳会黯淡来——不料砂金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或者用开心也不妥当，应该是……“雀跃”？

“这就走了？”星放球，颇有遗憾地说。

安塔顿了顿，淡淡说：“没有这东西。”

几个员工互相看了一，迅速跑走了。

砂金余光瞥着安塔的反应，漫不经心地补充说：“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要和人打一架了？还难收场。”

“嗯哼。”砂金笑着说，想从星那一杯苏乐达过来，不意料被拒绝了，对上星警惕的神，耸耸肩。

安塔抬了抬帘，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