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叹了气，松开抱着安塔的手，走到萤面前，蹲，温和地问：“所以，你现在可以先去其他地方玩玩，让我和拉帝奥小单独说两句悄悄话吗？”

萤胡地，慌慌张张地跑了。

看萤跑远，砂金又坐回吧台前，把那杯光溢彩的尾酒递给安塔，笑着说：“尝一尝吧，苏乐达调制，保质保量。”

安塔看了这杯酒一，对砂金冷冷地说：“这杯酒很烂，和你一样。满谎话的埃维金人。”

砂金顿了顿，笑了声，看着安塔，饶有兴致地说：“不愧是评级p46以上的拉帝奥小，看起来是详细调查过我的背景了。”

安塔懒得理会砂金的调侃，淡淡说：“我就算不懂匹诺康尼的规则，也知‘公司’提供的‘试剂’的效果。试剂生效后，我的会被保存在虚数空间里，不可能被你看到——”

安塔顿了顿，轻轻说：“——像蛇一样缠绕着你。”

“哈哈哈……”砂金趴在桌台上笑，侧过看向安塔，问，“你早就知我在撒谎，那之前怎么不戳穿我？”

“因为‘for one night’。”安塔实话实说，“我们在‘一见钟’的第二个系统时里。书上写，‘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戳穿男人的谎言，这样会让他们很不兴’。”

看着安塔一板一地把这书背来，砂金不由得笑了，一次对这书起了兴趣，随问了：“这是什么书？确实有意思。”

“哲学书。”安塔认真地说，“标题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一见钟》。”

砂金忍着笑，一闷了苏乐达，这才着气说：“嗯，好书。等我们回到了‘公司’，我一定拜读。”

“好。”安塔严肃地，“等我看完我就借给你。”

这对话乎意料的正经，好像他们这两个公司中有有脸的不是在互相借阅什么垃圾书，而是在正经学习。

砂金看了安塔一，意识到她从没有开玩笑，说的每一句话都极其认真。

砂金旋转了桌上的空酒杯，侧过看向安塔，轻声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特别？”

“没有。”安塔看了砂金，淡淡说，“我觉得我哥才是特别的。他有八个博士学位，每次看到他，我都在为我愚钝的脑到疼。”

砂金看了看安塔。

安塔看了看砂金。

两个人互相就这样盯着看了十几秒钟，一直瞅到安塔有些不耐烦了，直截了当地问：“你想什么？”

砂金笑了，摊手问：“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了，这个系统时听你的安排，你想怎么安排？”安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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