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若洵一时语，不是不知，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即便抛开世俗的光，妖与本就不可能结伴双修，他们纠缠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才没有。”

“想了便是想了，怎生还诓我呢？”

“也罢。”轩扬语带几分嘲讽，“一日为师终为师，师傅想赶我走，我自不能再留，只不过”

“很简单，既然当年是师傅从雪地里救了我，而今寻亲，定然也要随我同去，也好个证明。”

轩扬想起昨夜的形，不合时宜的生了几丝好笑，自背后搂过她曼妙的腰肢：“抑或师傅是垂涎于弟超的床技也未可知。”探到她侧，指尖划拨着耸起的脯，坏笑着：“全都看过了，现在何必背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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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也不知有多少次，后来一次比一次的时间还要，久了若洵都有些懵了，整个人仿佛在天上飘着，任他撞，只搂着他，别让自己飘走。

轩扬一脸玩世不恭的无赖相若洵此刻尽收底，这显然是他的缓兵之计，她又怎会不知？可偏偏他所说的又都在理，她无法拒绝。

“往后”

在人世历练时，只听得红袖招的姑娘们夜夜哀唱世间男薄寡义，宵过后便将女弃如敝屣，怎料到自己时，却是截然相反的境，好过后，她提裙无，脸翻得比书还快。

男人心生一计，此刻气定神闲地扬眉说：“既然师傅要我去寻父母，总不能是我一人回去吧？年代久远，你叫我从何找起，何况便是找到了，对方又如何能够相信我就是他们的儿？”

若洵羞赧的不去看他，轩扬将她抱了，一个用力，重新了去。

“往后你我便没关系了，逢人亦不要说我是你的师傅，回你该回的地方，可能的话，寻一寻你的父母。”

“师傅这是还想要？”

“我”若洵尽量压抑着心里的不忍，“我亦只是收养你罢了，现在你已经大成人，随你要回族也好、去闯大荒也罢，总归不能指望我养育你一辈。”

“我辈修之人，但求心清如，总不该为所扰。”

“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什么？”若洵问。

留这一句，若洵便收拾了衣裙负气走了房间。

若洵睡了好久，但再醒时，神志便完全回复了，同昨晚的沉迷沦陷完全是两个样，只是见了男人赤的得有些脸红，理也没理他，自顾自的穿。

“师傅你赶我走？！”轩扬有些难以置信。

“不要了”若洵推了推他，“我”

“嗯？”

“否则呢？”若洵背着他穿起衵服，“这百年里，我自问从未对你动过什么非分之想，为何昨晚会那样？”

若洵额角还冒着汗，显得有些虚弱，听了这些更是难为了，她也不回答，只是把埋他的蹭着，就像只乖顺的小猫儿一样。

若洵拢了拢衣角，有些怨念地瞥他一：“你倒是说说，昨夜我为何会那样？”

轩扬反驳：“族也好、父母也罢，这些与我何，我找他们作甚？我的前程便是你，你是不知、还是不肯信我？”

“也不知是谁教的你这样无赖！”

“呀——”若洵浑一颤，不想再来时竟然至此，他只来而已，她便快要消受不起。

或者又可以这样说，以他的修为，本就不至于被表象所迷惑。从未沉沦，亦无所谓清醒，他一直知自己想什么、在什么，至于缘由，纵然现在还无法参悟，但这个级别的，自然懂得顺势而为、静待机缘的理。

“师傅”轩扬看她却是仍旧如昨，此刻唤她，满尽是眷恋。

轩扬一愣，旋即大惊失，一脸无辜的问：“师傅之意，还是我使手段诱惑了你不成？”

“我”

男人却并不退缩，拥着她柔相待。

男人尚还笑着，若洵便开了，面沉，语带决绝。

“想不到师傅是如此凉薄之人。”男人冷叹。

“那我想，总行了吧？”

“就是没有。”

“那你之意？”

“你既是，本也该回族才对，跟个桃殀在这林里避世而居，反而误了你的前程。”若洵说。

“我轻便是。”

若洵一个掌把他的脸推开：“呸！我可没你这登徒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