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床一盏昏黄灯，把两人的映得发，又发黏。

被只盖到腰际，林雾侧躺着，背脊的曲线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

湛澜时平躺，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懒懒搭在林雾腰窝，指腹无意识的蹭着她那一凹陷。

两人谁都没先开，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一一，像在互相试探。

林雾先动了动姿，声音放轻，“你是怎么发现的？”

湛澜时没搭话，林雾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知她跟秦征约过。”

话落，湛澜时偏过来，锋利的睫在灯眨了眨。

他没立刻答，反而用指腹在她腰侧画了个很慢的圈。

“世界有时候小得可笑。”

湛澜时睛一眯，他其实并不知那个人是秦征，世界这么小。

他看着她，忽然问一句，“他过你？”

那语调，像刀贴着她的肌肤过，林雾的呼明显一滞。

她咙有些发，睫颤了颤，半天才挤一个字，“我……”

“他得舒服吗？”

男人问得直白，尾音却带着笑，像故意把伤撕得更大一，看她疼。

林雾咬了咬，声音小，却倔，“还行。”

“还行就是很舒服。”

湛澜时轻嗤一声，右手从她腰窝上去，扣住她后颈，指腹压着那截细的肤，力不重，却让她无可躲。

他微微侧，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

“那我呢？我你的时候，你怎么抖得跟要碎了一样？”

林雾被他得后背抵上床，灯的光从他肩漏过来，照得他锁骨那发红的牙印，那是她回来躺这床上的时候故意咬的。

林雾垂着，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报复似的质问，“那你被过，是不是事实？”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c l xw x

湛澜时底那笑意忽然凝住，像被冰浇了。

他盯着林雾看了两秒，声音压得极低，“就过两次，我都没来。”

林雾猛地抬，睛瞪得有大，像是听见什么不可置信的脏话，“湛澜时，你真恶心，脏东西。”

湛澜时不躲不闪，反而更凑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暗哑。

“我怎么恶心了？她完，我又没跟她。”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开。

林雾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秒突然串成一条清晰的线，洗手间里他自己解决时皱的眉心，还有那次她发现两床被规规矩矩分开，还有秦征跟她说的，他回国只约过一次，是个模特，她男朋友想要婚后再发生关系。

林雾抬看他，“你跟温禾，三年，一次都没过？”

湛澜时没立刻答，他垂，指腹挲着她后颈那截。

半晌，他低声应了一声，“嗯。”

湛澜时告诉她说，当时觉得这是一尊重，还是对她的负责，他怕保险也不百分百安全，会怀，所以决定之后再有生活，怕的时候措施没好，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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