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的问题，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划开了沐娴霜包裹在心的层层疤痕。

无数不堪的记忆碎片如般涌上心，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污秽的言语，那些让她学会这一切的、浸满血与泪的夜晚……

她的技巧，她的顺从，她赖以苟活的贱本事，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一场拙劣而稽的表演。

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明白，自己必须表现得“天生如此”，表现得“无师自通”，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完的、无需调教的玩。

她低，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惹人怜的乖巧：“回……回主人……没、没人教……是霜儿……自己……自己摸索的……”。

这是一个谎言，一个卑微到骨里的用于取悦者的谎言。

把自己说成一个天生贱的婊，总比承认自己屈服于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暴力调教，要显得不那么可悲。

林易脸上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嘲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纯粹的愉悦。

“是么，那你倒还聪明的。”

“起来到床上去。”

林易达了新的命令，沐娴霜立刻爬上床，收手被反铐着，她用膝盖支撑，和脸贴在船上，撅起，摆一副最屈辱也最方便男人的姿势。

白皙浑圆的暴在空气中，诱人的沟向延，是两个截然不同但引人遐想的，周围的肤也跟着泛起一粉红，则是微微张合，渗的在灯光闪烁着靡的光泽。

林易的目光在两绝风景稍微停留，然后淡淡开：“都过来”。

站在房间四角的侍女们瞬间活了过来，她们步整齐，跟鞋在地砖上敲的声音冰冷而富有韵律，最重分列在林易后两侧，像是四个帮助林易完成某仪式的助手。

最私密的分被围观着，这觉像是无数蚂蚁在脊背上爬行，沐娴霜的不觉绷，儿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林易的手指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沐娴霜的沟向动，每一次轻微的剐蹭都好像吐信，让沐娴霜更加张。

“这两个，哪一个更熟悉别的男人？”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地了沐娴霜的心脏，迫她把自己被蹂躏和践踏的历史当众宣之于。

她的睫剧烈颤抖，指甲掐掌心，嘴被咬的快要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清晰地传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都……都很熟悉……被……被用过很多次了……”。

“很好。”林易声音很平淡，似是得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中的回答，“那从今天起，它们就只需要熟悉我一个。”

话音未落，他便握住自己的，对准沐娴霜早已透的，狠狠地一到底！

“啊——！”

沐娴霜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惊愕的尖叫。太了，这一击仿佛要连着她的五脏六腑一起穿，她意识地挣扎，却被林易一只手住腰肢，动弹不得。

但奇怪的是，想象中撕裂的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被撑满的、带着酸麻的……充实。

过去的那些男人，永远是野蛮的冲撞和残忍的撕扯。对沐娴霜而言，从来都只是酷刑的另一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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