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用手指挲了好几遍两个小木牌，然后栓在了自己的仔帽上。

这是他给自己买的，路飞有草帽，萨博有礼帽，所以他也给自己整了一个。

笑脸和哭脸垂来，笑脸正好在他的心位置。

艾斯的笑容一直都没去过，直到把木牌都捂温度才罢休。

“转都十八岁了！”泽尔达说，他举起一杯啤酒，又给艾斯倒了一杯，“喝酒喝酒！今天开始，你就是成年人了，可以大喝酒了！”

艾斯接过来，大喝起来。

“对了，艾斯你准备什么时候自己海？”泽尔达问。

正在喝酒的艾斯呛了一，扶着桌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泽尔达一就忘了自己在问什么，赶拍他的后背顺气。

艾斯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和萨博还有路飞，三个人似乎约定好了，在他们十八岁，路飞十七岁那年一起各自海来着。

海

孩大了，孩也要海了。

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泽尔达心里也全是不舍，隐隐约约的，他心里也不希望这个问题有回答，所以他意识就把这句话抛在脑后了。

幸亏泽尔达没有再追问海的问题，艾斯糊糊的一笔带过，他也就忘了。

只是他忘了，萨博可没有忘。

直到夜，生日过完，萨博悄悄把艾斯拽到一边。

“你什么打算？不是说好等我也过完生日，咱们三个就各自海吗？改主意了？”萨博劈盖脸就是一堆的问题。

艾斯被他问的沉默了一，他看向船边漾的大海，问：“海，是为了什么？”

萨博毫不犹豫地说：“我是为了改变贵族阶级的现状，去大海上寻找机遇。”

艾斯接：“路飞则是为了成为海贼王。”

想到天天嚷嚷着要当海贼王的路飞，艾斯和萨博都笑起来。

艾斯笑了几声之后，突然叹气：“你们都有明确的目标，我之前想要海，也仅仅是为了跟你们一样，去看看大海。但是现在，伟大航路甚至新世界咱们也都见识过了，我才发现，大海，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有引力。”

萨博也收敛了笑意，沉默地听着。

他才意识到，之前三个人一腔血地讨论海之后的景时，好像确实只有路飞和他最明确，艾斯总是坐在一边默默听着，或者幻想一，并没有的目标。

“更何况，我并不想成为一名海贼。”

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和自己那个命运悲惨早逝的母亲，还有那些随意掠夺民众的海贼。

他从来对海贼就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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