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啊，路飞。”

那些让他愤怒的话，原来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是真的。

“大坏！”路飞指着卡普大喊。

他盯着卡普现在已经苍老的脸回复：“你真是老了。”

哪怕一句也好，备受尊敬的父母辈的一句“生日快乐”，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

鹰

泽尔达坐在地上，浑无力，觉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手上那个破石走了，但是他依旧坐得板正，即使着一血，看上去也云淡风轻的样。

只是他从来没有，他的儿也没有，那他的孙……

自己……竟然不记得了。

他可以说大丈夫好男儿拘泥于区区一个形式主义的生日太过于弱矫，可他说不。

谁还没有经历过小时候，伸手接过那一块意义非凡的糕的觉，有人悄悄惦记着你藏好礼的觉，在众人的祝福许愿望的觉……

卡普通通都没有经历过，因为他生在一个对孩严苛得要命的家里，但他从没有忘记他看到他小时候的玩伴儿过着这么“矫”生日的时候，他心里悄悄升起的羡慕。

“泽尔达。”卡普神复杂地低看着这个也曾在他船上的年轻人，“闹够了吧。”

卡普任职海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好像被劈盖脸羞辱了一顿的觉。

说完，卡普了自己的狗帽，走向被扣上海楼石之后坐在地上的泽尔达。

“但是，就算是你的生日，该抓的海贼还是要抓，我是海军。你们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正要砸向躲角落的路飞的拳在半空中展开，然后轻轻落在那糟糟的小脑袋上。盯着路飞惊讶的目光，卡普动几，然后张开嘴。

“你给我过——”墙上的挂历瞬间就撞卡普的睛里，那两个五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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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自己还在义正言辞地说着一个海贼能教什么东西，一秒就意识到了自己也本没到他话里的那样。

何曾几时，他还抱着刚生的路飞哈哈大笑，跟龙说五月五号这个生日好，特别好记。

“嘿！你这个小兔崽！”卡普伸手就要打他，路飞跑得比什么都快，抱着脑袋就躲了里屋，卡普两步一跨，也跟着去了。

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拉着他的三个孩，柔声说：“好好吃饭，别担心。”

一边是心给自己准备糕的人，一边是没让自己吃上的人，路飞的小脑瓜转得飞快，瞬间就得了结论。

桌上的糕还着蜡烛，只不过因为太久没人搭理油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