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起调动，不如说——

因为半泽雅纪的回答过于乎意料，以至于众人都忘了原本的题目。

月黑风暴雨夜，空旷的废弃教室，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围坐在一起，中间着几明明灭灭的蜡烛，这个训练基地据说以前还是一座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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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可能就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被夺舍了吧。”仁王雅治推了推不存在的镜，意味地说，“毕竟我们现在这个样，很像在搞恶鬼召唤呢。”

“白石觉得呢？”

四天宝的人是非常八卦的。

“哎呀，在哪里听过都不要，回到正事回到正事。”原本提问题的切原赤也早就和自己的学吵成了一团，趁着立海大哄哄的局面，观月初顺势夺过了主动权，成了掌握局势的“国王”。

“雅纪看起来就是被动派吧。”有人在窃窃私语。

“怎么了？”白石问。

“好了，两分钟的思考时间，说你的答案吧。”观月初拍板。

“柳生已经要不行了。”

听到切原的话，井文太了惊艳的目光：“天呐，赤也居然说得这么有见解的话。”

完全不像平常的平。

不算是回答吧？”

被到名的茶发少年一愣：“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要说的话，可能会是主动派？”

“暗恋等别人告白吗？觉也不像他的作风，但想不到他主动的样。”

“排球场不是你一个人的□□场！又不是一个人就可以胜者为王，凭什么认为所有人都要听你的！”记忆里，那个叫大和田诚的男生从来没有掩饰对半泽雅纪的不满，“二传更多的是要调动攻手的积极不是么，你怎么能凭借自己的想法就轻易给别的攻手定义——”

“不愧是立海大的柳生，即使是失去意识，也保持风度呢。”不二周助温声说着，惹得半泽雅纪多看了他一。

现在要行的是对“罪人”半泽雅纪的“审判”。

白石是见过他打排球的，从中其实能窥到一分他对排球偏的原因。比起网球场上的孤军奋战与合，排球上作为二传调动其他选手的满足似乎更得他心。

此场此景，像极了电影中的恶鬼召唤。

“谁能保证边的人现在就是本人呢。”

柳莲二劝诫：“别说了，仁王。”

虽然没法想象雅纪去给别人告白，但更没法想象他没掌握主动权这件事。

立海大的绅士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黑暗中还在闪光的镜片向世界宣示着他的存在。

“没什么。”半泽雅纪摇了摇，“就是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