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他。”幸谦俯，胳膊肘压在膝盖上，轻轻把埋在胳膊里，声音透过层层血和布料，听起来声音闷闷的，“很喜他，你写的虽然编排人不少，不过这一倒是不假。”

窦研书沉默了一会儿，开：“我好像很想家了。”

“这不是……着实是好奇嘛。真的太奇妙了，穿书就奇妙，自己梦梦到的人、写在笔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就觉得很奇妙啊。”窦研书手指抓着发，像是发现束发要被抓了，于是又把手放了，“所以我为什么会那么多奇奇怪怪地梦，还不同版本的故事各各样的……”

“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窦研书轻轻咳嗽一声：“咳，那你在这里呢？有很留恋的人，或者地方吗？”

“那些不同版本的梦……会不会是真的？”幸谦问。

“你其实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湛勉，对吧？”幸谦听到着，自然明了了窦研书的来意，于是直接挑明问。

“那你确实…”窦研书本来想说确实有无聊，他写了那么事无细的故事，幸谦居然都能看完。

幸谦抬眸看向窦研书，窦研书一低，又躲过去了对视。

幸谦偏看向他。

“可能会有想手机电脑什么的吧, 毕竟那时候无聊了可以看小说呢。”幸谦也抬起，“要不然我也不会无聊到把你两个甲的文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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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研书：“那就好了，要不然我要觉得自己编排人，太难受了。”

“这我怎么知？”窦研书狠狠挠了把发，一脸茫然，“很早之前我甚至以为都是假的呢。我一直穿的就是这个世界，真是不知那个你龙傲天杀夫版到底存不存在。”窦研书回答，“其实我梦见过不少零碎的片段，我自己拼了拼，有的是你俩两小无猜谈上了的，但是基本只能看见从小一起大，然后十几岁悸动少年。多数都是龙傲天版本主线的多有的给人觉有悲伤的细节。”

不过想到是自己的文，他也没好意思说。

他是被叔叔收养大的，父母留的财产因此几乎归了叔叔。叔叔给他雇了阿姨饭，一周过来坐一个小时巡视一他还在不在。阿姨一般都负责的, 但是几个月一年就会换一个，幸谦从没和谁久地相，也没和谁建立更让人留恋地。

幸谦。

“还好吧。”幸谦答得没有一犹豫，“我在那边, 没什么亲人。我爸妈去世都早, 我小时候就走了。”

想要倾诉, 他抬看着天上半弯的月亮, 叹气声几不可闻：“你想家吗？我是说, 另一个世界。”

窦研书惊讶：“你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