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双之外, 来之前, 他嘴上似乎也受了刑, 一张嘴被打烂好几个，闭都很难闭拢。

在外的牙齿都被血染成红。

曹焱装作一副恼怒至极的模样，厉声：“侍卫统领，不知我府上人究竟了什么错事, 居然要你动用私刑？岂不是屈打成招？还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曹溪被打成这般，有些话应当是说不来的。

但他必须得让拾一给他一个代，将事扭曲，转移师从烨的怒火。

“此事同季大人还有几分关系，但是可能会有损季大人声名, 不知当说不当说？”说着, 拾一转看向季冠灼。

季冠灼有些意外, 不过想到那日曹玉江对他的态度，他倒是能猜到曹溪说的是什么话。

“说吧。”季冠灼语气淡淡。

“微臣到曹府拿此人之时, 此人正在同几个人说，‘什么丞相？他有什么本事？’”

“这张脸不适合丞相, 倒是很适合小倌。若是他愿意把初夜卖给我，我也愿意个几两银，买他好好伺候我。”

“……”

说到这里，拾一顿住：“接来之言实在是有辱圣听，属说不。”

他方才一番话学得惟妙惟俏，连曹溪说话之时的几个转音都模仿来。

那邪的笑让季冠灼一时间甚至都没办法面对拾一那张看着很是正直的脸。

“他如此侮辱朝廷命官，实在是罪该万死。但为此次人证，属又不好施以极刑，只能暂且打烂他一张嘴和两条，叫他再也不能在背后肆意放言。”

拾一跪得笔直，看着曹溪的目光透着几分森寒。

“好。”师从烨抚掌，冷声，“曹焱，你府上之人公然侮辱朝廷命官，甚至肆意说些邪之语。你又该当何罪呢？”

“这……”豆大的汗珠沿着曹焱的额扑簌簌往落，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来推脱的话。

师从烨却没什么兴致去欣赏曹焱这幅狼狈的模样。

他只是淡淡地对着拾一抬抬手：“让他张嘴说话！”

若是未被拾一刑讯之前，曹溪自然是有心想要替曹玉江隐瞒的。

可是方才，亲经历如何被拾一用板一板一板破嘴，曹溪如今自是毫无抵抗的想法。

拾一初一抓住他的发，曹溪间便不由得发一声悲惨哀嚎。

张嘴时拉扯到嘴边的伤，疼得他泪几乎都要来，却是生不半违抗的心思。

嘶哑的哀嚎声传遍整个大殿，仿佛指尖自锅底划过，不少大臣背后都冒一冷汗。

曹焱就更不例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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