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也没什么空闲再去冷翠阁。

等听到御书房外太监的通报，他不由得微微一怔，才：“季卿既然有事寻朕，那便让他来吧。”

季冠灼踏御书房中，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浅淡的龙涎香气。

师从烨为alpha，本不该畏冷，屋中炭火却是烧得极旺，窗微敞，气对冲，带走炭火燃烧后的浊气。

却是一也不冷。

季冠灼行至师从烨面前，恭敬行礼。

师从烨微微抬，看向季冠灼。

他如今一绯绣鹤官袍，朝天冠，眉却并未被这份贵气压去。

腰肢被黑的革带勒过，便越发显得纤细削薄，一手便可掌握。

“季卿请起，坐在一旁说话。不知今日到朕这御书房来，所谓何事？”

“这几日宋大人重病，微臣暂时接丞相一职，心中所思所想，也是为百姓谋福祉。”他沉片刻，才，“如今扶京之中的确也有不少大夫，但医术者少之，像是孙大人那般通的，更是少之又少。如今扶京中境况还好，百姓生病不多，许多小病，忍一忍便也罢了。可若是哪日现了疫病疾病，只有这些大夫，怕是不太够用。”

“微臣想着，能不能在扶京中办一个医学舍，让孙大人他们面教导学生。”

“自愿拿钱给学舍的，自是可以耐心雕琢。若是有些人拿不那么多钱，却又也想学些医技傍的，可以命他们学成之后，到不同地方官医，上任几年，再放他们自由。不知皇上意如何？”

他说着，小心抬去瞧师从烨脸。

“季大人何必这么小心。”师从烨撩起看向季冠灼，语气淡淡。

先前刚之时，也不是如此。

还胆大包天到敢在他的尚书房……

“来问皇上要钱，自然是心虚。”季冠灼有些不好意思地。

事实上，还有一，他没说，自是也说不得。

老祖宗派遣暗卫跟着他，怕是对他的来有所怀疑。他虽说自认还算比较了解老祖宗的脾，知老祖宗并非肆意嗜杀之人，但，万一呢。

万一老祖宗知他是异界之人，打定主意要送他上西天，他又该如何是好？

毕竟，现代的许多技术，拿到这个时代来，都像是妖言惑众。

师从烨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淡淡地：“此法甚可，但还需些时日。在此之前，可叫太医院中的太医先带上两个徒弟，学些基础的。日后若是建了医学舍，也可替他们分摊些压力。”

季冠灼见师从烨松了，微微松一气。

他低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回过神来，便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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