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上动几，终究还是将要脱而的话咽了回去。

一行人沉默地走在路上。

天光大亮，已无需季冠灼引路。

他绳早已解开，此刻被柒九背着跟在师从烨侧，用嘶哑的嗓讲述昨夜发生之事。

讲到最后，季冠灼脸上生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亏皇上派这位大人暗中保护我，昨日叫醒百姓一事，想必他也了不少力气。”如此才能及时叫醒那些百姓，再晚一些，便是他也要连着洪被冲旧乌乡里。

他的脸极白，许是因为陡然放松来，眉里写满疲。但存于眉间的激不得假。

师从烨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大自然地抿。

他还是信不过季冠灼。

季冠灼现的时机太过凑巧，正好是在他病症几乎要控制不住之时，又恰好能缓解却不能治他的病症。

再加上他份不明，又难以说清自己来，容不得师从烨不怀疑。

但对上季冠灼坦的神，有那么一瞬间，年轻的帝王第一次有些心虚。

“是属应为的。”柒九横一句。

叁七远远看着，急得都要把大拍了。

怎么回事，这个柒九是怎么回事！季大人和皇上两人天造地设，他个妖鬼怪什么嘴！

他就不该跟这个锯嘴葫芦一起任务，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瞎嘴。

真是急死他了！

季冠灼陡然回。

他趴在柒九背上，转的动作如此明显。即便形瘦削，不至于让柒九脱手。但如此大幅度的动作，还是被师从烨发现。

“怎么？”师从烨哑声问。

“好像有人在看我们这里。”此刻雨已然停落，但整个世界仍旧笼罩在云中。他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却仍旧放心不来。

即便后来他也派人到那几个挑事之人所在之地查探过，发现的确已经人去楼空，但他想不明白。

那些人费尽这般心机，就为了挑起朝廷和百姓之间的争端。又怎会临时离开？

察觉到季冠灼的目光，叁七意识地缩回，没忍住拍了拍。

师从烨手暗卫共九十个，以拾一到壹百为号，除却拾一这个明面上的侍卫总，其他人皆在暗中行事，各司其职。

叁七平日主要在扶京中收集消息，整日潜伏在茶馆风月楼之间，轻功是这些暗卫之中最优的一个。

他若是有心隐藏，连其他暗卫都很难瞧。季冠灼不过是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又是怎么瞧来的？

师从烨回眸扫了一通，淡淡地：“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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