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冠灼聪颖，但他始终是个文官。

偏偏季冠灼好像以为他没看到, 从人群中走：“皇上，此次事态严重，微臣愿意替皇上分忧。”

师从烨神冷淡：“季冠灼，你当真要去？”

话一，在场官员哪个不是冷汗直冒？

姜修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站来：“此事要，需得抓时间理。但如今垦荒令亦是迫在眉睫。微臣愿意去江南, 理此事。”

有两人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师从烨却没有当场定夺。

朝后, 季冠灼几乎是被李公公一路拖到尚书房。

“你要去江南？”他刚踏房中，便听得这劈盖脸的一句。

季冠灼意识抬，看向师从烨。

前人眉目冷厉，还带着些许难以压的不耐。

“皇上不愿意臣去吗？”他怔忪片刻, 才问。

师从烨扫他一，神冷厉：“你在痴人说梦？”

真以为他有信素傍，便能得他看一么？

“既然这样，那不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季冠灼坐在师从烨对面，神认真, “皇上应当清楚, 此事事态急, 需要一人前去理。”

冷冽的声音响起，甚至有些发涩：“季大人还有这样的本事么？此事这般严重, 你要朕如何相信你能理好？”

季冠灼耸耸肩，不明白为何师从烨会在这件事上这般固执。

“皇上, 均田制为国策，顺利推行，才能利国利民。如今了问题，拖着不理，实在不是上策。”他竭力劝，“江南会问题，也是各地况不同，需要对均田制行合理调整。臣不去，恐难找到合适的人选。”

这其实也是他要去的原因。

不知是因为他和师从烨思路相仿的缘故，又或者是信息素的影响。

师从烨对他，总是要偏一些的。

此事除他之外，绝不会再有第二个适合去江南之人。

他明白，相信师从烨也能明白。

良久，他听到师从烨沙哑的声音响起：“既然季卿如此执着此事，朕若是不答应，恐怕显得过于不近人。”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你到江南，需得多加注意。若是觉得人手不够，难以压制那些百姓。朕可以给你增派一些人手。”

“不用不用。”季冠灼笑眯眯地说，“我只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为何会发生此事。并非是想武力压制。倘若当真事态严重到连官府的人都无法控制的地步，恐怕事就难为咯。”

不过嘛，他相信事不会严重到那一步的。

历史上，均田制甚至没有经过细化，就行了初步的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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