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制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现，一直沿用到季冠灼那个时代。

但籍帐中所记事宜，不一而足。

前朝后期，值战之年，籍帐丢失损毁不计其数。

加之不少人亡于饥荒战争，即便籍帐找回，也需得重新考察统计。

师梦平和师从烨也的确派人统计，但百姓皆有动，所记容也有缺乏，要在此基础施行均田制，恐怕还要再度整理籍帐。

“朕已经派人重新整理籍帐。”师从烨倒是明白季冠灼的意思，立刻，“只是此事并非一日之功，且……”

况且倘若沧月境若是再有人员动，籍帐信息更新不及时，恐怕又是个问题。

“此事急不得，不过学生有个想法，皇上可以听一听。”

他抬，漂亮的琥珀瞳孔中有光动：“如今京中钱庄，已施行银票，且有自己的方式验明真伪。倘若百姓也有此方法验明正，动时到当地籍帐理登记，便可免于人迁移造成籍难以统计之痛……”

季冠灼侃侃而谈。

他恨不得将自己所学之事全和盘托，一番话说了足有半个时辰之久。

师从烨也未尝声打断，而是有些神地在想什么。

“皇……皇上……”李公公见人送上的饭菜都要放凉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声。

师从烨先前在军中和兵卒同，落病。

等饭菜凉了再用，恐怕难以承受。

季冠灼恍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学生实在有些激动，才会如此。还请皇上恕罪。”

“不碍事。”师从烨目光森冷，从李公公上扫过，最后才，“先用膳吧。”

桌上饭菜被盘装着，可以看得来是由御膳房心烹制，但份量并不算多。

所炒菜，也基本是外能尝到的。

没有什么山珍海味。

季冠灼却眸锃亮，等到师从烨动筷，他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夹起前，细细品尝。

王博轩原本还听得有些神，如今瞧见季冠灼这幅作态，一时间又难以承受的表。

他虽也和师从烨同过，但哪次不是小心翼翼，生怕了这位年轻帝王的霉？

前此人的确才貌双全，只是行事有事过于莽撞，倘若当真仕为官，还不知是福是祸。

他眉皱，一时间忘了在何。

“王学士是嫌饭菜不合胃么？”师从烨声。

王博轩陡然一惊，猛地坐直：“不敢，只是方才探所说字字珠玑，臣一时间有些忘怀。还请皇上不要责怪。”

他垂，再也不敢四看，只低沉默扒饭。

一顿饭用完，师从烨才：“今日辛苦，回去后记得好好歇息。”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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