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偏去问守在旁边的李公公。

他原本习得一手漂亮的簪小楷，此刻金钩银划，写的字也难免多了几分杀伐气。

再后来看到北狄再次侵，沧月境民不聊生，师从烨为了将北狄军队再次击退，死在战场上。

待到题纸彻底装订完毕，礼官又扯着嗓：“申时一刻，考生！”

季冠灼写完最后一笔，将笔搁置在一旁，舒一气。

他战战兢兢地看向殿门方向，已经有不少考生随着官员走。

最近一段时日，沧月和北狄的界，又有些不太平。

师从烨则随手拿起另外放置的题纸，翻到对策页。

季冠灼和魏喑的题纸，则是另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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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列便写八个大字。

所有题纸都在师从烨面前整理装订，放在师从烨手边案上。

“是。”李公公低，恭敬地说。

滴更漏，时至申时。

两侧官员走到案前，将题纸收起。

正因如此，大将军龚自樊便一直守在边境，防止北狄人侵。

“等等。”师从烨的声音响起，“方才那位，费章明是吧？”

师从烨着实没忍住，嘴角勾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费章明双一，差一坐在地上。

“是……”费章明恭恭敬敬应了一声，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熟料那些整日尸餐素位的蠢货，居然还敢提和北狄和亲。

奏疏一路送至扶京，师从烨便让满朝文武探讨如何解决。

李公公走过来，打量他一：“还愣着什么，跟咱家走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礼官抬看了一在上首理奏折的师从烨，气：“申时已到，考生停笔！”

费章明闭缓解心绪，打算同其他人一起离开。

八个字力透纸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恨。原本娟秀的簪小楷金钩银划，足见答题人当时是何心。

“让他在偏殿里等着。其他人可以了。”师从烨淡淡说完，伸手拿过一卷题纸。

待到师从烨带兵将城池夺回，城中人十不存一。被救的女，更是骨瘦如柴，状如疯癫。

师从烨冷旁观他这幅模样，偏对还在整理题纸的官员：“把费章明的单独来，朕等要看。”

他更是对北狄人恨之骨，不共天。

季冠灼在史书中看到这些，心中早已恨意重。

前几日又特地上书奏折，向京中讨要粮草。

官员得令，低在题纸中翻找费章明的那份。

北狄低寒远，每年冬都在边境跃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