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提，真幻镜将他记忆里的画面还原得很到位。

当年的他，因为这番话挣扎不定，沉默犹豫，仿佛行走在悬崖上，踌躇不前，无论选什么，都有难言的痛楚与不甘。

他不想杀了江云寒，亦不想忘却这段，可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慕珏不能也无法走向歧路，路的另一端，压着他的修行，站着他熟悉的同门和辈。

天平慢慢倾斜，慕珏必须得承认，当初的江云寒，在他心中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另一端。

所以，他选择了斩断妄念，剥离这段，随着那造的躯的死去，与江云寒在凡间的记忆夜慢慢尘封在心间。

直到五年后，再次遇见江云寒。

如今，再听闻忘老这番言论，慕珏有恍如隔世的觉，不过心中却没什么波澜，甚至隐隐有想笑。世事如此奇妙，几年后，竟然还能面对这番场面。

慕珏不由得轻笑声。

“你为何发笑？”忘老疑惑，他说得不够严重吗，怎的还让慕珏笑了。

“我笑，忘老您遗漏了第三个选择。”慕珏从容应。

忘老，“什么选择？”

“我可以两个都不选。”慕珏微笑。

忘老没料到慕珏竟然如此油盐不，还有心和他调侃，一瞬间怒上心，指着他的鼻，“你说的什么话，两个都不选，你没看到从前忘一脉弟死消的场景吗？你想年纪轻轻就心崩溃沦落成凡人啊？”

忘老也是不解，不过是来了凡间两载，慕珏这小兔崽怎么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当初是谁说自己一心向，渴望飞升的？

要不是慕珏是慕红尘的后代，又从小在他底大，忘老才不会千里迢迢降临在这鸟不拉屎的凡界。

“我觉得当凡人的觉，似乎还不赖。”慕珏。

“不要再气我了，小兔崽，这会你不选也得选，大不了，我就着你拿剑去杀了那个谁，到时候你不斩也得斩。”忘老怒瞪着他。

“您老消消气。”慕珏无奈。这个幻境如此真实，把忘老的暴脾气都一并复刻了。

忘老还想说些什么，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只好重新化作一把剑，回慕珏手里。

江云寒端着汤药走屋，一来便看见慕珏站在屋前，手持一把开刃的剑，怕慕珏伤到自己，他赶三两步将药放在桌上，走上前。

“阿珏，怎么站在此，你尚未大好，需卧床静养才行。”

慕珏迎着江云寒关怀的神，笑了笑，“久卧反而没有神，我看着这柄剑如此锋锐，手了便上手摸一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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