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江云寒的目光太过认真，慕珏的手不由得一滞，“看我作甚，你也吃呀，难看我你就能吃饱？”

慕珏抬看他，嘴角笑，目光转间，一双黑白分明的瞳格外亮。

江云寒愣愣看着慕珏的笑，完全想不到其他，不假思索地朝着他的话说去，“是，是啊。”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有些懊恼。

怕慕珏觉得自己轻浮，自己看呆了人这番举动就跟登徒一般，连忙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逗了江云寒一番，慕珏颇觉有趣，撑着桌直视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云寒手足无措看着他，当到慕珏那双笑的双，觉浑都了起来，耳尖也泛起了红，他不想让慕珏对他留不好的印象，自冷静，“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慕珏顺着他的话往说。

江云寒闭了闭，随即豁去一般，睁开真诚看他，一字一句，“只是不自禁。”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倾慕你。

怕唐突了慕珏，这句话江云寒没有说来，然而当慕珏对上他眸中翻涌的绪，慕珏读懂了。

像是电一般，慕珏收了收指尖，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哦。”

明明和江云寒相识了那么久，可看着青涩的江云寒，慕珏突然觉到一丝不好意思。

难绪还能染不成？

慕珏自然而然地移开话题，“好了，我知我得好看，你可以随意看，我不会觉得你冒犯。毕竟，我是你的夫君不是吗？”

“好。”江云寒欣喜。

他兴地发现，慕珏似乎真的将他们的关系当夫妻一般对待，昨晚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或许，我能和慕珏更加亲近一些。

江云寒心中浮现这个念，试探地在桌握住了慕珏的冰凉的手，因为常年质虚寒，慕珏的手脚都是冷冰冰的。

江云寒抿了抿，忍不住将他的手握得更。

江云寒的主动让慕珏有些惊讶，但是他没有拒绝，甚至张开了手。

于是，慢慢的，他们十指相扣，江云寒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慕珏上。

慕珏忍不住眯了眯，这觉，还不赖。

桌上，两人相对而坐，各自饮茶。

而桌，两人十指相扣，不分彼此。

他们心照不宣，默契中又带着旁人难以足的亲近。

赏完，吃完饭，慕珏打了个哈欠，他有些倦怠了，这副是真的弱。

江云寒默默站起，上前两步蹲在他前，柔声问，“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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