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山变成人形给他开了门，皱着眉给他理了伤，只说让他到自己房间去睡一会儿。

能在京城遇见鉴山，是意外之喜。

程谦看着他的侧脸，抿了抿，轻声笑：“鉴山大哥，我想睡一会儿，等会儿就走，你能守着我吗？”

龙神大人一家都门了，他一个域外来的，又不方便麻烦人，偏偏路上遇到突发事件，为了救一个孩，他的手臂被歹人划了一，回来时才发现血了，不知不觉来到了鹤芳川家附近，这才过来求助。

鉴山只是笑笑：“我当然知。”

鉴山沉默来，好半天才：“如果那个时候我能找到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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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程谦生，“我不吃苹果。”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谦扯了扯嘴角，捧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熟门熟路地走了鉴山的房间，这里还是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哪里都没有变过，简单的床铺，收拾净的桌上放着一盘新鲜的苹果，程谦看见苹果愣了一，脸有些不好看，转躺在了床上。

为了避免现任何意外，他变成苍鹰飞上屋檐往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程谦，后者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抬起看去，勉笑：“鉴山大哥，让我去歇一会儿行吗？”

恰好这是个鉴山洗了手，一边走过来一边问：“要不要吃苹果？小木今天早上才买回来的新鲜……”

他从战场上退来后，无可去，还是龙神大人和沈将军收留了他，让他随意些杂活，这才在京城中有了一安之所。

当鹤芳川知他是这么想的之后，非常不兴地调：“苍鹰大哥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过不去的，鉴山大哥。”程谦偏过脸，让自己不再去看那盘苹果，“每当我看见这东西，我就会想起它们被人砸在我上上的时候，是多么痛。”

“……程谦，你又想起了以前的事。”鉴山迟疑坐在他边，“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鉴山是他父亲的战鹰，在他父亲战死后，这只能变成人的战鹰也不见了踪影，后来才知他也过得很是颠沛离，到了这份上，程谦才发现原来自己和这世上还是有些联系的。

可还是不太一样的，鉴山想着, 直到那天鹤芳川带着余时书和两个小鸟崽前去京城郊外与白千景等人行固定的小聚会，鉴山一个人在家时，听见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一切发生了变化。

都大了，不需要鉴山来心, 院里的鸟儿们大多都已经找到了落脚之, 就连檀鸟都变成了小院的客人，鉴山逐渐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虽说鹤芳川也经常与他对弈喝酒，鉴山却知他已经成家，自然会把重心放在家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