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书回去时特意从兰家门绕了一圈，门房认得他，赶忙上前来说老爷夫人都还没回来。

这些事儿本该在前两天就准备好，奈何前两天天气不好，连着了两天的大雨，余时书拿着伞了门，然而什么都没买到——因为本没人愿意在大雨天摆摊。

他了个梦，梦见小小的余时书坐在余家的大门边，目光看着远方，不知在憧憬些什么。

在从余老爷那里得知了娘亲的葬后，余时书就已经去了一次，为娘亲扫了墓，又放上了贡品，了香烛烧了纸钱——这一面，天人永隔的一面，他足足等了十七年。

不知说了多久，鹤芳川终于在“狐狸比孔雀找找到夫郎”的地方停了来，正准备听听余时书的过去，却发觉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腊月十三，宜纳财。

这边别过了门房，从杨树巷来就是东大街的最南边，大路另一边就是余家的宅，余时书扫了一过去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宅，扭过走向了来时的路。

“那你家女公可找到了？”余时书问，那门房一拍脑袋：“呦，我给忘了，余公你可得等着我！”

小凤凰勾了勾角，将被往上扯扯，盖住余时书不知何时来的肩膀，这才搂着他闭上了睛。

余时书与他推拒两三回，到底是坳不过老练的门房，只好先将这些银钱收了来，打算等兰老爷兰夫人回来之后，买些礼上门来看望他们。

手上的分量不轻，且没有铜钱那样铃铃铛铛的声音，余时书愣了愣，反应过来里面大抵有两三锭十两的银，这些银都够平民百姓之家省吃俭用一年了，他之前就已经收了小木雕的钱，这说什么都不肯要：“能把人找回来就行，这些我可不能拿。”

只见他转跑回门，没过一会儿手上拿着个锦跑了过来，一把了余时书手里：“这是老爷夫人特意代的，让我瞅见余公就给你。”

他面前展示友好丽的舞蹈，又到他是如何认识了苍鹰，捡到了檀鸟，再接着是朱雀兄妹……

而且他还急着有重要的事忙——今天天气好，他要再去一次娘亲的坟前，将自己两天后要成亲的事儿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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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时书这天起了个大早，趁着鹤芳川还没醒来就门上街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果菜，因着鸟儿们都不愿意吃鱼，小木匠非常果断地从卖鱼的摊上走了过去。

所以这事儿就落到了今天。

他与这地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门店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回老爷夫人若是知我没送去，可是会说我的，余公你就拿着吧。”

鹤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