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开，几人之间也就更加自在了些，清理院加上预订圆桌，忙到了月上中天，孔朔这才带着别扭的青雀回了孔府。

“而且天黑，你没看准，柳叶糕砸到了我的鼻。”孔朔叹了气。

屋里的烛火很快灭了去，黑暗中响起两人的低声细语。

“咳咳，”青雀偏过脸，“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要么你们俩先把刚才的事儿说清楚吧。”余时书着鹤芳川的目光，着把话题从自己上扯开了，孔朔和青雀对视一，都有些不自在。

余时书：“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件事儿上翻了车，一个人生闷气去了，倒是让孔朔有些不在状态——他撒谎了，但看来还是撒谎好一些，不然让青雀知自己是直接看见他的真才发现这件事，他的自尊心恐怕碎成一地，拼不起来了。

抬看他：“疼不疼？”

小凤凰愣了一才有了个不切实际的猜测——难不成余时书在……在自渎？

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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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匠没有什么经验, 一切全靠本能和直觉，等到两人歇时已经是将近时，余时书兴奋的劲过去之后只剩慵懒和疲惫。

为什么不能！

孔朔担忧：“要不要我去拿些金疮药来？”

鹤芳川没好气地瞪了一正站在余时书后的青雀，就连手足无措的孔朔都没能逃过他的睛。

“这是要什么？”鹤芳川明知故问。

“……疼。”怎么说也是刚烧开用来泡茶的，就算拿在手上走了一段路，这会儿又不是冰天雪地，冷得也不快，透过衣服洒到上，当然疼。

“睡吧, 我给你清理净。”鹤芳川指尖为他理好汗的发丝, 用温的布巾将他额上的汗去，“不然明日会染风寒的。”

小木匠压着声音：“坏事。”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儿，面前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小木匠的发因为在被窝里蹭了些，不知为何角有些红，一把拉住他的手，将鹤芳川拉了去。

孔朔是因为自己的话吓到了余时书，害友人受伤不自在，青雀则是因为那一瞬间觉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而不自在。

火辣辣的疼。

孔朔从余时书的反应看得来他应该是早就知了真相，不过他并不在意，也没有多害怕：“一只鸟就算再聪明，也不会听了人的一句话，大半夜叼着柳叶糕往我床放吧？”

鹤芳川站在门确认这两个人不会什么事才关了门，才刚洗了手来到房门前，就听见里面有些奇怪暧昧的声响。

夜话 大生意但是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