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鹤芳川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野斑鸠，落在余时书脚边啄他刻来的木屑，余时书惊呼一声了起来，野斑鸠顿时被吓得四逃窜，差都忘了自己会飞。

余时书闻言，脑里浮现来鹤芳川冷着脸站在路边招揽生意的场面，勾了勾角：“不用了吧，反正也没有人会买我的东西，我的名号早就脏了。”

青雀：“给我也一个吧？”

“不用你的名号。”鹤芳川两指捻着一个圆溜溜的小木球把玩着，“阿紫会生意。”

鹤芳川指了指两人上正在向哥哥炫耀小木雕的其中一只朱雀：“它们是兄妹俩，小一的那只叫阿紫。”

青雀哈哈笑起来，也蹲来细看这些小木雕：“余家的木工手艺是整个大辰都有耳闻的，你只用来这些吗？”

“也没有这么大名气吧。”余时书不好意思地挠挠，“我从小就和爷爷学习木工，大哥本来也和我一起学，只是他没持多久，就去和爹学算账了……我没有大哥那么聪明，也就这么学着来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订单，给鸟儿们一些小玩也不错。”

“是你给它们起的名字？”余时书乐了，站起来朝阿紫伸手，后者歪了歪脑袋，虽然不知这么怕鸟的家伙为什么会伸手过来，但于礼貌，还是小心翼翼到了他手心——当然，没有忘记带上属于自己的小木雕。

“阿紫？”余时书愣了一，“谁？”

“那它呢？”不知何时凑过来听墙角的青雀嘴，余时书看了一他指的方向，苍鹰正面无表地盯着这边看，和那双鹰对上，余时书浑一僵，空着的手连连摇摆：“这个不行，不行……我之前把它拖来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勇气了。”

朱雀立刻兴奋地蹦了起来：“啾啾！”

“真可。”余时书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朱雀的翅膀，回对鹤芳川：“我发现和这些小家伙相久了，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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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芳川放茶杯，缓缓走上前去，在刚刚坐来的余时书面前蹲，将他脚边的几个半成品拿了起来，放在手心端详着，忽然：“多一些吧，随便什么，我可以帮你拿去卖。”

余时书叫了一声：“阿紫？”

青雀淡定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看来是忘记了怕鸟这回事。”

他想着有一个小青雀的木雕也不错，没想到余时书在木里挑挑拣拣，最后竟然没一会儿就将他整个人雕刻在了一小块木上，看着余时书从金丝木小盒里拿用来打磨的布条将小木雕打磨光亮递到他手上，青雀震惊得站了起来：“这么快？”

惊愕：“他不怕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