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起来扶一把，却被突然凑过来的苍鹰吓得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近距离看怎么更大了！

苍鹰也被他吓了一，意识凑过来之后又被鹤芳川一把住了爪，后者给了他一个神——不要暴份。

苍鹰只好装作路过，在屋里绕了一圈，一步一顿地回了院里，余时书这才松了气，连带爬站起来，把鹤芳川拉了起来：“恩人你没事吧？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

余时书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我被一只鸟给撞了！它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救人故意撞人的小啾鹤芳川：“……”

“是恩人你又救了我一次吗？”余时书握着鹤芳川的手激动，“多谢多谢，对了我又赚了钱，这就给你，你等我找来……”

鹤芳川看着余时书在上翻翻找找，最后从破破烂烂的衣兜里掏来两三枚铜板，珍重地放在了鹤芳川掌心，不好意思：“对不住，也不知这些能不能付清那天晚上的钱……原本我是能一些小东西去卖的，只是了那件事，大家都不愿意买我的东西了，还差多少你直接和我说，可能会有些慢，但我一定会尽快凑齐的。”

“我没有要你给钱的意思。”鹤芳川眉一皱，余时书心中有些惶恐：“不要钱？那你当初为何救我？我也没有别的能抵你的人了。”

“救人还需要理由吗？”鹤芳川不解，见余时书要解释，他直截了当打断了余时书，“我救人不需要理由，也不要回报……你有住的地方吗？”

余时书被他的话得有些混，还没理清楚什么理由什么回报，听见他最后一句话，不由自主回答：“没有……呃，有，我住在东大街过去的那个破庙里。”

他的话越说越小声，一是因为他觉着上个月他还在余家安稳睡大觉，现在就落街无可去，就连破庙都要和几个浪汉分，说实在心中难受。二则是他觉着前这个大人——虽然是个男人——也算是个家境还不错的，他虽然怕鸟，但是一想到鹤芳川养了这么多鸟，家底应该还算殷实，自己就更不能和他比，也更不能再麻烦他。

所以在听鹤芳川话中有要帮他的意思时，赶拒绝了：“我有住的地方，真的。”

鹤芳川沉片刻，就在余时书准备找理由跑路时，忽然听见鹤芳川打了个响指，门外两只红的小鸟飞了来，正好一边一个落在他肩膀上。

“去把那个小钱袋拿来。”鹤芳川对朱雀，小鸟立刻挥舞着短短的小翅膀又飞了去。

余时书惊讶又新奇：“它们能听懂你说话？等等，钱袋？我……我不能要你的钱！”

“不是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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