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语气疑问：“你们说，石大宝不是石老二的这事儿，到底谁先说来的？咋知的呢？李桂燕总不能自己往外说吧？”

曹凤大咧咧，“哪是我先说的，不是红霞先说的吗？”

直到石小竹来，吵闹的声音才去了一。

早上这么一通折腾，离上工上学就没多少时间了。

赵梅掷地有声，“这不是报应来了吗？人在天在看。”

她大哥饭死难吃，剌嗓。

穆绵跟在自己亲妈边听了一路，大婶们话赶话就没停过，说啥的都有。

她背着书包来的时候，上课的哨声已经响了三遍了，她真以为许乐乐早走了。

说来也是，她们家本来就跟二房不亲近，甚至有仇，伤心不可能有，兴又不好表现来。

有婶疑惑，“没听红娟提过要给竹丫找对象啊，我之前问过，红娟说自己大闺女还小，而且竹丫估计自己也不想找，她要是嫁去了，留她妹妹老娘怎么办？”

柳双翠摇，“没呢，等你妈回来怎么也得午了。”

王婶：“你忘啦？我刚回来第二天，我家那不是断了嘛，我忙前忙后伺候他，忙得我脚后跟打架，就给搞忘了！”

“我估计没有，石大宝今天要吃明天要吃的，我看了也不老少。”

穆绵又补充：“次，次要是你没来喊我，我一定去喊你。”

柳桂枝作为大队的妇女主任，石家二房了这么大的事，她早上是跟去了的。

穆绵赶慢赶，等坐到教室的时候还是迟了一。

她家不是离学校还是离山里都更近一些，所以每次都是许乐乐顺路喊她。

没人在意一个小姑娘对午饭的担忧，提起石家，几个婶又说开了。

穆绵实话实说，“我以为你先走了呢。”

穆绵。

后续日常。

柳双翠，表示赞同自己婆婆的话。

许乐乐东张张西望望，“婶儿，我妈还没回来？”

王婶一脸‘你是不是脑壳不转弯’的表，“我估摸着肯定是石老太太找的人，我可是听得真真儿的，杨媒婆说要找有钱人，别的都不要，就要有钱。”

虽然来迟了，但石小竹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差别，课照常上。

穆绵跟许乐乐背着书包一起回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她妈柳双翠同志工，边是熟悉的几个婶。

听得穆绵憋笑憋得肚都痛了。

有人唏嘘，“那石草这不是造孽嘛。”

队里小学上课时间很弹，因为上课时间晚，所以放学时间也晚了一会儿。

“石草哪有什么钱，再多钱那不都是从石兴富那扣来的。”

“我记得当时赔偿金有三百吧，田红娟母女三拼死才守住一百五，加上石草平时动不动就去找石兴富要，那加起来不得有个三百来块啊？”

七岁的小姑娘好哄得很，许乐乐又叽叽喳喳讲起了石家的事儿。

许乐乐叹气，“那中午又是我大哥饭。”

在说到石家大房的时候，王婶忽然拍了一大，“你们说起田红娟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回娘家的时候，我娘家大队那杨媒婆还跟我打听过竹丫呢，说有人托她说媒，要给竹丫找个有钱人家。”

穆绵默默看了一天空，这么说好像也对。

已经来的也是稀稀拉拉地坐着，三三两两接耳，跟那圈里新放了一群小崽一样，你叫两我叫两的。

柳双翠扭，一看透，“你们晚放学了？”

不只是她，整个教室都在说，小孩儿闲扯跟大人的还不一样，主打一个天行空，没有逻辑。

柳双翠问：“之前咋没听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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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李桂燕跑了，石兴贵又跟丢了魂一样，估计连医院大门朝哪开都不知。

穆绵喊了一声，“妈！”

她一说完立有人接：“不是凤先说的吗？”

许乐乐气吁吁冲教室，一坐，撇着嘴，“绵绵，你怎么没等我？”

结果等到教室的时候才发现小丫还没来。

柳双翠，“我也是听凤说的。”

就这，还有好些小孩儿没来呢。

“要我说，石老太太这也算是报应了，平时不待见石兴富那俩闺女，结果到来可好，金疙瘩不是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