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顾繁周抬起右手，拍掉闲岁发上的雪。他的左手几乎与闲岁的手背靠在一起，因此能够很轻易地勾到对方的手指。

闲岁觉察到手上的，这才发现顾繁周左手的指勾着他。他立激动得要掉泪来，这大半年他每周都时间陪顾繁周到医院的治疗室，看着对方一次又一次隐忍着痛苦，迫自己在仪的辅助活动左手。“你的手指能动了？”

“嗯，”顾繁周停在闲岁的手往，碰到对方的脸颊，“很兴？”

“兴啊，怎么可能不兴。”闲岁伸手用力抱住顾繁周，就差没把对方扑倒在雪地上，“毕竟你很努力了。”

顾繁周伸手回抱住他，怀里的人忽然抬起视线：“左手再牵我一次吧。”

闲岁靠近顾繁周的手掌，后者又一次勾住他的手指。

在到停车场取车之前，两个人一直像这样牵着手指。直到闲岁跟着顾繁周回到别墅，他还是握着对方的左手掌心，不肯放手。

闲岁经常会来顾繁周的别墅过夜，顾繁周也会频繁到闲岁的公寓里，天一亮总是会分开，回到原本的日常状态。

“很喜？”顾繁周凑近闲岁的脸，呼几乎贴在对方肤。

闲岁笑了一：“觉得很不可思议……”

“它想碰你。”

顾繁周吻上闲岁的嘴，但除了侵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动作，惹得闲岁不由得心。

他睁开睛，怔怔地看着顾繁周。

“不明白？”

闲岁被吻得乎乎，顾繁周停来才有力理对方方才的发言。

他牵过顾繁周的左手，伸自己的衣摆里。

对于闲岁而言，这行为让他忍不住羞耻，顾繁周的左手仅能活动一两手指，对他而言就像是玩一般。

“应该碰哪里？你知的，宝贝，我碰过你很多次了。”

“我不会动，”顾繁周视线停在闲岁涨红的脸上，“你自己给我看。”

……

闲岁没想过光是顾繁周不太灵巧的左手手指，就能让自己泪蒙蒙。

他的衣服散落在地面，坐在对面的顾繁周依然穿整齐，甚至连带扣都没有解开。

闲岁的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在这个位置。

“想要？”顾繁周抬起闲岁的，迫对方与自己视线相。

“不用的，”闲岁颇为认真地摇，“我已经……”

顾繁周被他的态度惹笑，闲岁脆不理对方，自顾自地用纸巾净，然后上衣服，却在穿好之前，被顾繁周伸手握住脚踝，在大侧吻了一。

“周我们飞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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