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顾繁周骤然间话锋一转，“我带过来了。”

“我不会的，不要怕。”顾繁周右手臂回抱住对方，“我在这里。”

他带着闲岁离开现场, 把人自己车后座, 送还在泪的对方到公寓楼, 乘坐电梯陪着人到门。

顾繁周像是特意调笑他：“失望？”

“不用回答，”顾繁周松开手，暗示自己不会给闲岁任何压力，“我很有耐心。”

“是吗？”

后者还泪模糊，掌心伸袋里胡抓钥匙, 开了门。

以为你伤得很严重……我还怕你会死……”

直到顾繁周到他手上，他才发现戒指圈刻着自己的名字缩写字母。

“朋，朋友，”闲岁把项链袋，“你说是普通礼，那就是朋友。”

“这样就好了，”顾繁周抬手碰了碰对方的发，“我刚才，除了心疼你，什么都没有想。”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闲岁没忍住皱了皱眉，“你还不如不行。”

顾繁周彻底轻笑声：“这你确实要失望。”

“……”闲岁还是答不来，顾繁周似乎也并非必须要一个答案：“会哭，会收戒指，还会——”

谢庄秋逃到国外的新闻他早就听闻, 毕竟对方的惨况是自己一手造成，想要鱼死网破也不难理解。

“看来我在你这里好印象没有，就剩氓了。”顾繁周差被他逗笑，“我是看你像龙似的。”

“哦……”闲岁不知怎么回话，随意附和。

闲岁一哭就要大半天，他就坐在自己家沙发上，不不顾地继续给自己泪。

“我……”

闲岁手上还摆着那条不算是项链的项链，顾繁周又忽然凑近问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直到你愿意把它在手指上。”顾繁周对上他的视线。

闲岁不说话了。

他意识问：“是不是还有另一枚？”

“现在，先当没有。”顾繁周包裹住他的掌心，“它只是普通的礼。”

顾繁周坐在旁边，很有耐心地等他哭完。

常开的轿车借后在车祸中损毁，顾繁周司机开的是另一辆车。

像是要让顾繁周信服似的，闲岁立净脸，抬起对上顾繁周的视线。

闲岁几乎要屏住呼。

闲岁定睛看他，顾繁周从袋里摸一条项链。前者还以为是普通的钻石项链，仔细看才发现是一条素银链，穿着一枚钻石戒指。

闲岁用力了鼻。“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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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岁余光略微斜到顾繁周上：“你不会又想说你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