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戏份到这里暂时结束，闲岁在旁边找了位置坐，观察接来顾繁周与男主角的对手戏。

他猜到弟弟在很危险的事，也知拦不住对方，以为自己能在后保护陶陌，到来却什么都不到。

休息时间确实差不多结束，闲岁回到片场拍摄结局的分。陶陌站在天台边上，在男主角面前，扣扳机，弹穿过他的太。

岁手上能签的合约，大概也就剩这么一家，“我还是倾向于回国发展。”

顾繁周向他伸手，似乎要握他的手腕，但在距离半寸的时候还是收了回去。“差不多就位了。”

闲岁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国的时候住在顾繁周的别墅，这一趟回去他还要另觅住，各方面的琐碎事都要打。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在顾繁周面前表现得茫然无措：“总之先回去，会找到地方的。”

“嗯。”顾繁周表面上波澜不惊，翻开手里的剧本，问闲岁一场戏的拍摄有没有值得讨论的地方。这场戏是顾繁周的最后一场，结局的陶陌误伤陶忱，导致后者一直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绪崩溃后选择用枪指着自己的太，在警察面前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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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拍摄场地，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顾繁周居然早他一步在里面等。对方似乎捕捉到闲岁与导演之间的对话，回过声问对方：“你要回国？”

“不为什么，喜圆满结局很正常啊，想看悲剧的才是少数吧？”闲岁没想过顾繁周会这么问。

闲岁没有再声。

“为什么？”

“我不喜悲剧，不喜《桃不见》的结局，也不喜《二分界》的结局。”闲岁忽然开。

闲岁意识往后退。“演戏而已……”

“去哪里？”

“陶忱，”顾繁周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文字，“也会很寂寞。”

导演表示尊重闲岁的决定。回国是很不错的选择，作为演员，闲岁之前在国已经小火过一把，要重新开始还不算太难。

“拍摄结束后就会回去吧。”

“那时候他很寂寞吧，”闲岁手里握着剧本，“最重要的，唯一的亲人都离开他了。”

然而在剧本的最后，时间经过数年，陶忱推着椅来到陶陌的墓碑前，放黄白，以及弟弟生前最吃的，沉默地与陶陌墓碑上的遗照对视。为男主角的警察在此时此刻现，告诉他数年前的悲剧经过。

“就算是演戏。”

陶忱停在墓碑前，昏迷数年，醒来的第一个消息却是弟弟已不在人世。

“我不喜悲剧，”顾繁周凑近闲岁的脸，“不想见到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