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来，顾繁周刚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后座，闲岁就在车后面上气不接气地递手里的糕。

似乎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巧合而已。

在他上楼的那段时间，顾繁周一直停在原地。

闲岁的视线在糕上停留片刻，才拿在手上，推开门追了楼。

计划回国

这回到顾繁周替闲岁扣上外的纽扣：“太冷了，回去吧。”

闲岁目送两辆车一起消失，并没有将陌生轿车放在心上。

顾繁周已经坐在椅上, 那位演女友的女演员似乎已经病愈，也回到了片场。这场戏的陶忱特地陪女友来到医院，看望一位期住院的朋友。病人躺在床上，几乎浑裹满纱布, 仅仅剩一张脸在外面。

闲岁能受到对方的呼，温的气息就拂在他的脸上。

顾繁周从沙发上起，从公寓门离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落了那一块黑森林糕。

倒数结束，闲岁没有任何动作，顾繁周也没有迫他回应，彼此之间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对方的脸，仿佛时间凝滞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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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闲岁这才回过，往大楼的方向而去。他回到公寓，坐在窗台前悄悄往看，发现顾繁周的车刚刚才开走。

顾繁周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楼，接过糕。

“接吻吗？”顾繁周捺不住先问。

陶忱惊异于这位朋友居然受如此重的伤, 女友目光沉重地落在病人上，解释对方是为了救人才落得如此场。“如果当好人要遭受这罪，我愿恶人。”

近一，顾繁周的脸就离自己越近，到最后连嘴之间都仅有一线的距离。

雪似乎在昨天夜里就已经停了, 路面堆积起厚厚一层积雪。闲岁叫了车去片场，于安全考虑，司机将车开得很慢, 他几乎是踩到的片场，为此还特地向导演歉。作为顾繁周来的关系, 导演对他一直很好脸，这一次也不例外，仅仅是让他抓时间换衣服就位。

顾繁周的轿车终于消失在街尽，与此同时，街对面一直停着的另一辆车也发动，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闲岁手里已经空空如也，但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有目送顾繁周乘车远去的意思。

“我，”闲岁先反应过来，往后与顾繁周隔开一段距离，“我在想事……”

“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顾繁周的声音很轻，“不是十秒，十天，十个月，十年，我都会等。”

“不要这样想, ”陶忱低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大, “我也曾经为了公务，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残疾人，我有恨过, 但想来想去, 再来一次, 我可能还是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