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顾繁周毫无预兆地将闲岁倒在毯上，嘴几乎贴在对方脖颈。但闲岁不仅一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反而还怔怔地看着顾繁周的睛：“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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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是发过脾气了。”

顾繁周正要播放一影片，闲岁忽然拉住对方的衣袖：“要不你想想办法，惹我生气吧。”

“首先，我没有其他意思，”顾繁周彻底没忍住笑声，“其次，我不是跟你上过一次床，两年前我睡过你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

顾繁周从毯上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玫瑰茶。他递到闲岁面前：“多少放松来了？”

“是吗，”顾繁周颇有兴味地打量闲岁的神，“那你特地来糟糕人住的糟糕公寓，是想把自己也得很糟糕吗？”

“你别，试试不就好了。”闲岁小孩似的晃了晃顾繁周的手臂，后者实在拿他没办法：“我会忍不住哄你开心，知吗？”

不痛快。

“哦……”闲岁说不过他，索转过去背对顾繁周。

闲岁立脸都红了：“不要以为跟我上过一次床就可以讲这恶心的笑话……”

“习惯了。”顾繁周看着闲岁捧起茶杯，“还是说你的事。既然没有亲经历过，我这里有几影片，你可以试着会主角的绪。”

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是怎么想来这莫名其妙的请求的？”顾繁周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让你哭倒是容易。”

“毕竟不是自己亲经历吧，”闲岁意识避开顾繁周的视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看着看着电影就翻桌啊。”

“怎么能这样啊，”闲岁没忍住皱起眉，“反派应该更惨一的。”

顾繁周可见地顿了一：“我已经不敢这么对你了，闲岁。”

见闲岁没有拒绝，顾繁周开了客厅的投影仪，屏幕播放着一家族复仇影片。主角一家被反派害得一无所有，到影片后半段才逐一找陷害过自己的人复仇，很普通的路，但节还是让人忍不住血压。

“不吗？”闲岁嘴比脑还快地问，末了才发觉自己这话问的不是时候。

“你怎么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顾繁周从闲岁上起来，“我看，就算我上你，你也只会躺在毯上哭。”

“你还真喜泡这个啊。”闲岁还记得两年前，他从参加的商业活动现场离开，因为与工作人员之间发生的不愉快，顾繁周给他泡的也是玫瑰茶。

他侧过脸向顾繁周抱怨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似乎一直在看他。后者没忍住轻笑声：“发脾气就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