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近怎么样？”闲岁迟疑片刻，还是没忍住问。

孟桥似乎没想到闲岁会问起顾繁周的近况，也不由得停顿。“我不是特别清楚，如果你有他边的人的联系方式，问他们会比较好。我只知他最近很少参与项目，基本上都是手的人在办。”

闲岁失望地挂断了电话。

离开之后，闲岁经常看微博广场的门，但始终没有刷到有关自己的任何消息，也没有意想之中的黑料，除了有关他在《再见远洲河》里的表演讨论，基本上风平浪静。

他问过谢棠清有关赏星娱乐的近况，在她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向前推着，但顾繁周这段时间似乎不太有劲，在闲岁离开之前，有几个品牌方的合作细节都是顾繁周亲自去谈的。

不需要谢棠清明说，闲岁也知是什么品牌方。

闲岁暂时将这些抛诸脑后，回到咖啡厅上夜班。他换好制服来，金发同事就扯住他的衣袖，表示上次那位客人又来了，刚刚趁送餐的时候，还向同事打听他的英文名字，问闲岁一看就不是本国人，为什么来这里工作。

“我什么都没说，就说我不能私自透你的隐私，”同事微不可察地叹了气，“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脆一拒绝他吧？”

“我知了，他有其他餐吗？”

“这个，拿破仑糕，”同事将新鲜好的糕递到闲岁手边，“去吧，决一。”

闲岁视线在糕上停留片刻，这才端起来走到客人面前，用格外字正腔圆的英语告诉对方不要再打探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并且目前不会考虑任何工作以外的事。

然而对面本油盐不，问他有没有正在往的人。

“这跟您并没有关系，先生。”闲岁刻意用了自以为严肃的语气，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当回事，了就接过了他手里的糕。

闲岁垂丧气地回到柜台前：“我总觉得他没听去。”

“真是莫名其妙，”金发同事也看不去，“说不定过会就腻了，不用担心。”

“希望吧。”闲岁索到后厨去准备工作，不见为净。

……

闲岁算不清到底是第多少天，那位客人还是雷打不动地坐在咖啡厅，远远地将目光投向自己。金发同事向他提议：“要不你告诉他，你有正在往的人吧，不然有完没完了。”

似乎只剩这个对策，闲岁迟疑一会：“他要是不信怎么办？”

“那我牺牲一，你就说跟我在往好了，我跟他当面对质，”末了同事还没忍住抱怨，“真烦这听不懂人话的。”

闲岁再一次将糕端了过去，照金发同事的建议向对方郑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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