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挖了好几, 闲岁才想起来问顾繁周：“不饿吗？”

“我喝咖啡。”顾繁周手里拿着罐装咖啡, 即使拿上来的时候是的，到现在也已经冰凉。闲岁夺过咖啡罐, 一秒用叉勉挑一块相对不这么甜的糕胚，递到顾繁周嘴边：“你胃不好，不要空腹喝咖啡。”

顾繁周很顺从地张嘴, 将糕胚送嘴里。闲岁看着顾繁周的侧脸，没来由地不好意思，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应该把叉到对方手上的。

“可以了？”

“应该可以了吧？”闲岁收回手，“你怎么也不给自己买吃的。”

“没想起来。”

闲岁没忍住笑声：“还总说我傻，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吧。”

“你没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闲岁不理他了。

咖啡罐与糕托底被收塑料袋里，闲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天边，第一抹曙光亮起，山的廓上被逐渐描了金线，尽冬季寒风仍是凛冽，但闲岁没来由地受到了似有若无的意。

他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里搭帐篷了，这样的景确实值得特地来见。“顾繁周，我看见了——”

话音忽然被截断，顾繁周在他额角上落一个吻。

闲岁意识侧过脸去看顾繁周：“想烟了吗？”

“烟瘾犯了才能亲你？”顾繁周颇有兴味地看着他。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我随时可以吻你。”顾繁周又在他嘴角上吻了一，一即分。

闲岁没忍住皱了皱眉：“你也从来没问过我的意见……”

“你也从来没提过意见，”顾繁周故作认真地对上闲岁的视线，“你现在，要拒绝我吗？”

闲岁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我答应要帮你戒烟的。”

“戒烟以外？”

“我拒绝也没用啊，”闲岁故意与顾繁周拉开一段距离，“氓。”

顾繁周被骂这么一句，不仅不恼还轻笑声，又吻了闲岁侧脸一。闲岁脆不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日上，此时此刻天已经大亮了。

“回去？”顾繁周朝闲岁伸手。

闲岁盯着那只手掌好一会，才终于牵了上去。

……

由于各不可抗力因素，《再见远洲河》的杀青宴推迟了一段时间。顾繁周特地在闲岁旁边的座位上坐，显然是有意要把闲岁与女主角隔开。要不是顾繁周没办法分，闲岁有理由相信，他会在自己另一边也找个位置坐，隔开他与程涟。

事实证明闲岁的推断十分正确，但顾繁周用的不是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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