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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老师？”程涟还以为是自己不知不觉间犯了什么错，“抱歉，组这么久好像都没正式向闲老师打过招呼。”

顾繁周似乎什么都不缺，闲岁甚至混顾繁周的超话，找大粉整理的科普贴，除了演戏也没有其他兴趣好。

“知黄玫瑰的语是什么吗。”顾繁周收走闲岁没有动的烟盒，问。

“什么意思，”顾繁周似乎对闲岁的态度略有不满，“为什么不说实话。”

闲岁又不说话了。

闲岁抿着没有声。

闲岁瞬间就像失去了行动能力，在原地怔怔地将目光往前投，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落在什么地方。程涟很自然地向他打招呼，他也没反应过来。

顾繁周抬手，故作无意地碰了碰闲岁因为窘迫而发的耳垂：“承认是你送的了吗。”

“那要送什么比较好？”闲岁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

“我不是这意思。”闲岁没忍住开。

同一个酒店房间，两个穿着浴袍的人，甚至是原书的主角攻受，闲岁控制不住自己产生联想。

“为歉。”顾繁周见闲岁没有反应，刻意靠近对方继续声，“已逝的，等待，嫉妒，失恋。”

“闲岁，来。”顾繁周觉察到对方状况不对，正要把人拉门，对方却先将黄玫瑰随意顾繁周手里：“顾哥，这是……粉丝送给你的，我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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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门，闲岁还没踏半步，就见到程涟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顾繁周的房间里，同样穿着浴袍，问顾繁周东西放在哪里，以至于后者不得不回过应付他：“不要动，我拿给你。”

拍摄前闲岁在休息室见过顾繁周。他盯着自己面前的烟盒，因为不想染上烟味，思来想去还是没有。

“投其所好啊，”助理不不慢地发动车辆，“要是不清楚的话，买应该不怎么会错。”

闲岁记得顾繁周的房间号，到了位置他直接响门铃。里面很快有人开门，顾繁周披着浴袍，敞开的前勉能看见肌线条，握在门把上的掌心略微有些：“来。”

顾繁周甚至来不及反应，闲岁就顺着走廊快步离开。回到车上时助理问闲岁怎么样，后者一直避而不答。

闲岁立在网上搜索歉应该送什么，最后让助理在最近的店门前停车，买了一束新鲜的黄玫瑰。午还有拍摄，这段时间顾繁周应该在剧组安排的酒店休息，他让助理掉，最后停在酒店楼。

闲岁：“……”这恐怕还有难说。

他抱着怀里的黄玫瑰，在门打转半天，好不容易才定决心乘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