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傅明楼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窗外的雨还不见停，简疏玉见状才了声：“疏玉住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先到寒舍坐等一等？”

“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疏玉一个人住，不用担心打搅了旁人。”

“你不是有儿么？”

简疏玉很快明白过来，傅明楼指的是当日在官兵驻地见过的小孤儿，顿时忍俊不禁：“疏玉生不这么大的儿。”

傅明楼听言，自己也没忍住轻笑声。他没推辞，倒是司机要留在车里，说是退了能及时通知少爷。

简疏玉带着傅明楼，小心翼翼趟过积，穿巷陌里，最后停在最的一家。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净整洁。

方才一路过来，纵使打着伞也很难不被雨沾。简疏玉从衣柜里翻一净的男装，递到傅明楼面前：“衣麻布，不介意的话烦请傅少爷委屈一了。”

傅明楼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简疏玉独居，家里怎么会有男装，对方就先脱傅明楼披在他上的外，随后解开自己旗袍上的盘扣，像是当傅明楼不存在一般，不消片刻就将自己脱了个净。

“你……”傅明楼连忙别开视线，“非礼勿视。”

简疏玉没急着穿衣裳，反而在傅明楼后笑，没用他平时压着嗓说话的细音，而是惯常男人说的嗓音：“傅少爷还没发现么，疏玉是男人。”

傅明楼似乎是讶异得说不话，哪怕他不愿相信，方才听到的声音就足以说明一切。简疏玉凑近傅明楼：“即使这样，傅少爷也不乐意回看我么？”

“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我从傅老爷那听说少爷无意娶妻，”简疏玉指尖在傅明楼肩，“是碰不上喜合适的姑娘，还是本不喜姑娘？”

“简疏玉，”像是隐蔽的角落蓦然被撞破，傅明楼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无无据的话不要胡说。”

“有没有据，试试就知了，傅少爷。”

简疏玉就这么不着寸缕的站在傅明楼面前，胳膊搂在傅明楼的脖颈上，吻在对方嘴。这个吻很轻，浅尝辄止，仿佛真的仅仅是一场试探。

傅明楼意识推开，主动与简疏玉隔开一段距离，要不是屋外大雨倾盆，恐怕会直接不不顾地夺门而去。“请你自重。”

“自重吗，”简疏玉这才重新换上净衣衫，“为了生存，我早就放弃太多了。”

傅明楼没声，仅仅是静默地望着他的侧脸。简疏玉转而去拨屋角落的香炉，他特地了熏香，不知由什么制成，傅明楼闻着很舒适。

“疏玉是随民来这里的，与家里人失散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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