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家卖冰糖葫芦和各炒货的铺，担心吃过饭店铺关了门，他买了两份山楂糖雪球，小份给她，大份给何文谦和其他值班的同事。

◎时温礼，你妹夫来了◎

再次去那家面馆吃面是一个半月之后，气腾腾的清汤面，玻璃门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不过这次时秒是和姜洋一起。

大少爷从坐来就开始纸巾桌，来回了数遍，完又拿手指摸摸桌面还油不油。

时秒过面坐来，看到隔桌上的餐小菜，想起自己没有拿。

姜洋见她起来：“嘛？”

“拿几样小菜。你吃什么？

“萝卜。”

时秒拿了两碟萝卜，闵廷不在，她就没拿凉拌豆腐丝。

她拿了小菜回来，姜洋拉上冲锋衣拉链：“我去一，面上来后你别偷我碗里的，也别把你碗里的面挑给我凑数。”

“……”

时秒不搭理，问：“你去嘛？”

“隔不是炒货店嘛，我去买。”

“吃完饭走的时候再买。”

姜洋瞅瞅白茫茫的外面：“万一我们吃过，人家铺关门了呢。”

说着，人已经站起来大步星迈了去。

时秒夹着一块萝卜正往嘴里放，筷在边顿了，难怪那晚闵廷要在饭前先把冰糖雪球买好，是担心他们吃完后隔铺打烊。

姜洋买了一大袋提回来，五六样果，还又买了些糖山楂。

汤面正好送上来，时秒把稍多的那碗给他。

姜洋因为用餐慢条斯理，讲究一个细嚼慢咽，所以一起吃饭时在他们科室从来抢不过别人，连她都抢不过，最后好吃的菜被吃得差不多，他只能多吃米饭来压饿。

时秒吃着乎乎的面，不自觉就想起了闵廷。

姜洋开吃之前，把分了一些给她：“帮我请了两天假，扯平了啊。”

她帮着姜洋向顾昌申请两天假时，一开始顾昌申并没有批，你结婚他请什么假。

“……”

婚礼正巧是在周六那天，提前请两天假确实有多。

时秒只好说姜洋要去帮她家里打扫卫生，再贴贴囍字。

顾昌申沉默了半晌，假条批了后不耐烦手一挥：别杵在那跟门神一样。

……

吃完从面馆来，雪还在。

时秒把羽绒服的帽拉上好，两手揣兜里，与姜洋边聊着边往医院走。

走巷，医院大楼近在前，“心脏外科中心”几个大字在夜晚格外显。

雪纷扬中，姜洋拿手机拍了一张大楼，“必须得留念一。”

然后转过背对大楼，自拍一张。

今天主任主刀的一台夹层手术，他是一助，手术将近八个钟。

手术后，时秒作为他的上级医生，请客犒劳他，晚上还要值夜班，吃不成大餐，就去了巷里那家面馆。

时秒见他自拍，掏手机帮他拍了几张。

她第一次当主任的一助时，帮她拍照留念的是何文谦，那晚何文谦也是在这家面馆请她吃饭。

穿过路，还没走到医院大门，里面有辆车缓缓开来，姜洋正在看时秒手机，让她把照片传给他，于是没有看到他爹的车就在前方。

姜院是外专家，急诊手术刚台，看到时秒和自己的好大儿，首先看他们手里拎没拎东西，果然一大袋零。

他犹豫片刻，没降车窗。

时秒知闵廷今晚有饭局，路过住院楼的停车场，她没特意再去看他的车在不在。

“时秒。”

在她即将要踏上台阶时，后有人喊她。

时秒迅速转，男人穿着黑大衣关上了后车门。

刚扫过的地上又落了一层雪，她不敢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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